就亲自去会一会这位未来的古巴国父。
夜色下的旧金山,被雨水冲刷得格外妖冶。
白虎安保公司,经理办公室。
韩青正一丝不苟地擦着自己的左轮手枪。
突然,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眸底原有的神色褪去,转而变得更加深邃。
洛森的意识降临,他起身穿上长风衣,戴上礼帽后便推门而出。
旧金山的雨季总是那幺漫长,就连空气都湿漉漉的。
煤气灯的光晕在鹅卵石街道上拉出长长倒影,将爱尔兰醉汉抱着酒瓶的咒骂声,与荷兰水手搂着墨西哥妓女的粗野笑声,一并融进这片黏稠夜色里。
洛森面无表情地推开海妖之歌酒馆的木门。
酒馆里人声鼎沸,淘金客、水手、码头工人和形形色色的流浪汉挤在一起。
——
他扫过全场,很快就锁定了吧台角落里的可怜虫。
在1879年的旧金山,他只是一个无人在意的流亡者。
此时的他刚刚结束了一场徒劳的演说。
他站在一张摇摇欲坠的啤酒箱上,用还不太流利的英语,向这群醉鬼和赌徒讲述着古巴人民在西班牙殖民者铁蹄下的苦难,激情地描绘着一个独立自由的古巴的未来。
但回应他的,只有稀稀拉拉的嘲笑和几句下流的荤话。
「嘿,古巴佬!」
一个满脸横肉的德州牛仔嚷嚷着:「你说你们要独立?就凭你们那几杆生锈的破枪?该死的,西班牙佬一艘战舰开过去,你们就得跪在地上唱《回到索伦托》!」
「哈哈哈哈!」
另一个家伙哄笑着接茬:「没错,我听说你们古巴的娘们屁股倒是挺带劲的,比你们的枪杆子硬多了!」
何塞·马蒂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死死的。
但,他最终还是泄了气,颓然地坐回吧台,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黑啤酒。
泡沫浑浊,味道苦涩,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失败,失败,又一次的失败,他心里难受得快要死了。
他逃离西班牙人的追捕,流亡到美利坚,幻想着这个号称自由灯塔的国家能为古巴的独立事业提供支持。
可他得到的只有冷漠和敷衍。
华盛顿的政客们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生怕惹上西班牙那个老迈但尚未死透的帝国。
民间的同情更是廉价到一文不值。
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