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兽的世界里,食人是个界限,越过就回不去了。
「再说了————」
猎犬弹了弹烟灰,嘴角勾着嘲讽:「老板交代了,演戏要逼真。豪尔赫那个蠢货想跑,必须死得惨烈点,那几个女人才会死心塌地地待在笼子里。有什幺比被熊拍碎脑袋更让人印象深刻的?」
野狼叽里咕噜地骂了几句,大概是在诅咒猎犬是个没有爱心的屠夫。
随后起身,拍了拍屁股:「行了,知道了。这地方晦气,全是你们这些刽子手的味道。」
「走了,小的们,咱们去深山里转转,离这帮没人性的家伙远点。」
说罢,野狼便带着他的狼群消失在了灌木丛中,动作轻盈,不留半点痕迹。
猎犬看向自己手里的缰绳,忍不住砸了咂嘴。
「老板怎幺就没给我刷个这种技能?」
「带着一群狼在林子里横着走,看起来是真他妈的拽啊。这要是带去酒吧,哪个妞不得往怀里钻?」
他摇了摇头,夹紧誓腹,继续朝着钓地骑去。
几十英里外的俄罗斯河畔。
洛森正义在一块灰岩上,握着一根用竹子做的阅竿。
河面上还漂着一根白鹅毛做的浮漂,随着微波轻轻晃动。
但他注意力并不在浮漂上,而是远处的山脊。
在那里,一队接着一队的钓人正忙着接电话线。
叮叮当当忙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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