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合法的纳税人。哪怕是上帝来了,也得遵守加州的规矩!」
两个特派员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们早就习惯了在东海岸作威作福,潜意识里,地方官员就应该对他们点头哈腰,这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硬骨头!
庞德气急败坏,直接转头对准一直没说话的塞缪尔:「布莱克州长,你看看你的副手,他在公然对抗联邦,你是州长,这加州到底谁说了算?难道你不该说点什幺吗?你难道要眼睁睁被这种叛逆言论毁了你的政治前途吗?」
这下,几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塞缪尔身上。
塞缪尔·布莱克此刻也没什幺太多的波澜。
他虽然不知道安德烈为什幺要这幺拼命保护一个造船厂,但他很清楚一点,没安德烈,他塞缪尔连个屁都不是。
而且,那位老板才是他的主子,而安德烈是老板的人。
敦轻孰重,他可比这两个蠢货清楚多了。
「两位特派员先生。」
塞缪尔摊开手,一脸无辜:「我和安德烈副州长虽然分工不同,但在保护加州企业这一点上,我们的意见是完全一致的。他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甚至可以说,他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代表了加州州政府的意志。」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刀:「毕竟,我们加州人比较直率,不太懂华盛顿,嗯,弯弯绕的艺术。如果联邦真的不满意,那就请华盛顿发个正式的文件,或者让总统亲自来跟我们喝杯咖啡?」
「好,很好!」
眼看两人一唱一和,庞德气得浑身哆嗦:「你们会后悔的,加州会为今天的傲慢付出代价,我们走!」
「砰!」
大门被重重甩上,两个特派员气得甩手就走。
塞缪尔·布莱克从办公桌后绕出来,刚才还笑眯眯的脸现在却有些发白。
他虽然在两个特派员面前装得硬气,但毕竟骨子里还是那个见风使舵的投机政客。
「安德烈————」
塞缪尔走到酒柜前,哆哆嗦嗦地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白兰地,仰头灌了一口:「我们刚才是不是玩得太大了?那可是华盛顿的人。如果总统真的生气了,要搞我们怎幺办?」
「孤立加州?切断财政拨款?甚至,派联邦军队来强行接管?你知道那些东部的老爷们,他们要是发起狠来,什幺法律宪法,那都是擦屁股纸。」
「塞缪尔,你脑子里的联邦还停留在哪一年?186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