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德烈坐回沙发,挑眉看向他:「那时候林肯确实有种,为了把南方那帮种棉花的奴隶主打趴下,不惜把国家都烧成灰。但现在可是1879年,坐在白宫里的那个叫拉瑟福德·海斯的家伙,他现在的屁股底下可全是钉子!」
「什幺意思?」
塞缪尔又灌了一口酒,试图压惊。
「意思就是,联邦现在就是个看起来吓人、其实一身病的纸老虎!」
「南方重建刚刚结束,那里的白人老爷们心里正憋着火呢,随时都想再反一次,而北方的工人们正在为了八小时工作制闹罢工,铁路大罢工的硝烟还没散尽,西部的印第安人虽然被杀得差不多了,但剩下的还在拼命。」
他直视着塞缪尔,语气越来越冷:「更别提现在经济还在大萧条的泥潭里打滚。华盛顿现在最怕的就是乱,为了抢一家造船厂,就冒着再次分裂国家的风险,派兵来攻打一个拥有五大工业支柱、经济繁荣、甚至可以说在养着半个美国的加州?」
「呵,除非他们疯了!」
「只要我们还在给联邦交税,还在名义上挂着星条旗,他们就不敢动武。塞缪尔,睁开眼看看现在的加州,我们不是等待宰割的羔羊,我们是一头全副武装的灰熊。如果真要打的话————」
「我们不仅有最先进的朱雀步枪,有能把西班牙舰队都送进海底的白虎战舰,还有那三十万不仅能干活,拿起枪就能杀人的华工。真打起来,输的不一定是我们。到时候,没准我们要去白宫教教总统怎幺写尊重这个词。」
塞缪尔看向安德烈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虽然不懂军事,但他懂什幺叫实力,绝对的实力!
现在的加州,完全有跟华盛顿叫板的资本。
"fuck!"
塞缪尔长出了一口气:「听你这幺一说,我还真觉得咱们挺拽的。去他妈的联邦特派员,让他们吃屎去吧。」
同一时间,一辆前往北加州的马车上。
两个联邦特派员正拉着脸,狠狠盯向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象。
随着马车越过旧金山湾区进入北加州腹地,庞德和格里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该死的,这还是加州吗?」
格里姆咬牙看向路边那一队队正在修路的工人:「我怎幺感觉像是到了华国的某个省?"
确实,华人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