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
银行家整理了一下领结:「现在加州的债券在伦敦黑市上已经涨疯了,而联邦的战争债券?哼,连厕纸都不如。加州疯子虽然狠,但他打到了我们的痛处。承认吧,绅士们,如果华盛顿再不解决那几艘该死的破船,不出一个月,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要破产。」
「该死的加州!」
商人无能狂怒地咒骂着:「上帝为什幺不降下一道雷劈死那些恶魔!」
加州,首府。
与东部的哀鸿遍野不同,这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酒会。
利兰·斯坦福,正举着一杯刚刚上市的加州雪山啤酒,满面红光地对着一群加州新兴的工业家祝酒。
「敬我们的舰队!」斯坦福大笑着。
「干得漂亮!太他妈漂亮了!」
「长驱直入,摧枯拉朽,打得联邦哭爹喊娘,漂亮!」
一个靠做军服发家的工厂主兴奋地喊道:「什幺叫仁慈?去他妈的仁慈!当年谢尔曼将军在南方搞三光政策的时候,怎幺没人跟我们讲仁慈?现在轮到我们加州人说了算了!」
「对!就是要打疼他们!打得他们跪地求饶!」
另一个矿场主狠狠地咬了一口牛排:「华盛顿那帮老爷平时吸我们的血,现在好了,血管被切了,知道疼了?让他们叫唤去吧!我就喜欢看那些东部佬哭爹喊娘的样子!」
「这就是战争,绅士们。」
安德烈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优雅地晃动着酒杯,出现在人群中。
他的出现让全场安静下来。
「在我们字典里,战争没有规则,只有输赢。既然他们选择了开战,那就要做好承受一切代价的准备。哪怕这个代价是整个联邦的崩溃。」
「敬加利福尼亚!」
欢呼声响彻大厅,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们不再是联邦的边缘人,他们是征服者。
华盛顿,白宫。
海斯总统正对着地图发呆。
那张地图上,密西西比河被标记成了刺眼的红色。
「一群饭桶!全是猪!」
战争部长正在对着纽奥良的电报咆哮:「那个要塞指挥官是白痴吗?两千个敌人渗透进去,他居然还在跟情妇睡觉?港口丢了就算了,怎幺能让那十二艘战舰开进内河?」
「现在骂娘有什幺用!」
参议员布莱恩狠狠地拍着桌子:「现在的关键是,怎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