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条该死的鳄鱼弄出来!
各州的州长电报都发疯了,如果再不恢复航运,他们就要联合起来弹劾总统了!」
「派炮兵营去!」
汤普森吼道:「让驻扎在阿肯色和肯塔基的野战炮兵营立刻开拔,在河岸边架炮!我就不信,几百门大炮轰不沉几艘小船!」
「蠢货。」
说话的是一位留着白色山羊胡的老将军,他是西点军校的前任教官,也是目前联邦仅存的懂行的人。
「你说什幺?」汤普森怒目而视。
老将军走到地图前,用指挥棒点了点那几艘蚊子舰的模型。
「部长先生,你知道我们的野战炮是什幺吗?是拿破仑滑膛炮,还有少量的3英寸线膛炮。有效射程不到两公里,打得准不准全看上帝心情。」
他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满屋子的政客。
「加州的那些鳄鱼装备的是305毫米的后装线膛巨炮。那是战列舰的主炮!射程超过十公里!而且他们有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火控系统,打得准得吓人。」
「你让我们的炮兵去河岸边架炮?」
老将军冷笑一声:「那就是送死。还没等我们的炮兵看见对方的桅杆,人家一发305
高爆弹就把整个炮兵阵地抹平了。那是拿鸡蛋去碰石头,而且是拿我们仅剩的精锐去填坑。」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那怎幺办?难道就看着他们在我们肚子里翻江倒海?」海斯总统绝望地问道。
「只有一个办法。」
老将军叹了口气:「让北边的大军动起来。只要攻占了萨克拉门托,抓住了那个叫安德烈的叛军首领,这些舰队自然就成了无根之水。」
「对!北边!我们还有十万大军!」
海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发电报!给那边的指挥官,那个————那个叫什幺来着?
「」
「斯科特将军,总统先生。」
「对,给斯科特发电报!告诉他,必须立刻进攻!不惜一切代价,三天内突破那个该死的唐纳山口!如果他做不到,我就送他上军事法庭!」
内华达山脉,唐纳山口,联邦军大营。
斯科特将军手里捏着那封来自华盛顿的加急电报,露出了一种便秘般的表情。
他是个老兵油子,参加过南北战争,知道什幺仗能打,什幺仗是送死。
他走出帐篷,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对面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