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棍的小孩面对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还击!快还击!」
只有两艘炮艇勉强开火了。
那几枚可怜的实心铁弹,软绵绵地飞出几百米,然后在距离白虎号还有一公里的地方落入水中,溅起几朵可笑的水花。
这甚至不能算是战斗。
这是行刑。
不到二十分钟。
哈姆普顿锚地变成了地狱。
十艘炮艇已经沉入海底,剩下的十艘正在燃烧、翻滚,像是一堆漂浮在水面上的燃烧垃圾。
火光映红了岸边的灯塔,也映红了那些幸存水手绝望的脸庞。
他们抓着残破的救生圈,在满是油污和血水的海面上挣扎,哭喊着上帝的名字。
但上帝今天不在家。
今天这里归洛森管。
「击沉所有还能动的目标。」
李先思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进湾。」
舰队甚至没有减速,直接碾过那些残骸,闯入了切萨皮克湾。
切萨皮克湾,全长200英里,宽阔得足以容纳最庞大的舰队。
对于白虎号来说,这就是一条直通美国心脏的高速公路。
一路北上,然后左转,切入波托马克河。
这里距离华盛顿特区,只有不到90公里的水路。
在岸上,联邦的情报网就像是个死人。
早在三天前,洛森的影子小队就已经潜入了巴尔的摩和里奇蒙的电报中继站。
现在,几把钳子,几桶硫酸,就让整个东海岸的海防预警系统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华盛顿,现在是一只被剥光了壳的乌龟。
切萨皮克湾的波涛被抛在身后,舰队转入波托马克河口。
河道开始收窄,两岸是黑压压的原始森林和零星的渔村灯火。
河水在这里变得平缓而深邃,像是一条通往冥界的黑色绸带。
白虎号庞大的舰体在河中心破浪前行。
「左舵五,航速节流至12节。」
「右舵三,避开浅滩。」
巨大的战舰像是一只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猫,灵活得不可思议。
它在蜿蜒曲折的河道中穿梭,巨大的舰首切开水面,激起的波浪拍打着两岸的芦苇荡,惊起一群群夜宿的水鸟。
身后的两艘铁甲舰紧紧跟随,像两名沉默的侍卫。
沿途并非没有联邦的岗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