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滚烫的血泉喷涌而出,溅了赛拉斯满头满脸。
「不,不!」
「杰西,科迪————」
「啊啊啊啊啊!」
赛拉斯·雷丁怒目圆睁,疯狂嘶吼挣扎着,想要起身这些家伙同归于尽!
托卡再次举枪对准他。
「我们部落至少还有后人,但你的血脉,彻底断了哦!」
枪声猛然炸响,赛拉斯的大脑袋向后猛地一仰。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托卡缓缓收起枪,冷眼扫过那些快要吓昏过去的仆人和园丁。
「今晚是波莫的复仇,我们只杀雷丁家族的人。」
「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听到这群人不杀自己,那群仆人和园丁立马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冲出了这座大厅。
次日清晨,在那堆积如山的印第安人头骨之上,多了四颗还在滴着血的白人头颅。
赛拉斯·雷丁,和他的三个儿子。
他们圆瞪着双眼,和他们曾经的猎物一起,俯瞰着这片不再属于他们的土地。
雷丁家族被印第安人复仇灭门的消息,一夜之间刮遍了整个索诺玛县。
「听说了吗?老头子赛拉斯完蛋了!」
「我他妈的听说了?我早上送货路过,那股血腥味,隔着半英里都能闻到!」
「真的是红皮干的?」
「千真万确,逃出来的人亲眼看见的,是波莫部落的那群疯子,他们把赛拉斯和他那三个儿子的脑袋割了下来!」
「你猜怎幺着?他们把那四颗脑袋插在了庄园门口那堆老骨头的最顶上!」
一个喝得半醉的牧民,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他妈的,这叫什幺来着?诗、诗意?」
「诗意你妈的蛋!」
另一个马夫紧张地四处张望:「小声点,那可是印第安人,野蛮人,他们回来了,我们他妈的是不是都得被剥头皮?!」
「怕什幺?」
最先开口的那个消息灵通人士:「我听治安官办公室的人说了,那群红皮只杀雷丁家的人,他们留下了所有的仆人和园丁,一个都没碰。」
「只杀雷丁家的人?」
「没错。他们留下了话。血债血偿。赛拉斯三十年前杀了他们的人,他们三十年后回来收债了。」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索诺玛县的紧张气氛终于松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