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哦,fuck!,原来是这样。」
「妈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些野蛮人又要开始烧镇子了。」
「这幺说,这是私人恩怨?」
「可不是嘛!」
理发师挥舞着剃刀,唾沫横飞:「我就说,赛拉斯·雷丁那个老杂种,早晚有这幺一天,你们都忘了他是怎幺发家的?他庄园里那堆骨头,是天上掉下来的吗?那是他一颗一颗从印第安人的脖子上砍下来的!」
「哈,说的是!」
「活他妈该哈哈哈,他还真以为他能当一辈子的国王?」
「这幺说我们安全了?」
「只要你没玩过印第安人的女人或者砍过他们的脑袋,我想,我们大概是安全的。」
「那雷丁家就这幺完了?」
「可不是嘛,一家人,死得整整齐齐。真他妈的可怜听说,就剩下一个在外头的小女儿还活着。」
「哦,艾比盖尔那匹索诺玛的小烈马,我见过她,长得真他妈的带劲。」
「嘘小声点!她现在可是北加州最富有的孤儿了。」
消息传到草莓镇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小镇旅馆二楼的一间房间里。
空气中,满是恋爱气息。
艾比盖尔像一只满足的猫儿,无力趴在伊森的胸膛上。
此刻的她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是贪婪地呼吸着伊森身上那股让她上瘾的男人味。
「别动。」
她嗓音沙沙地呢喃:「就就一小会儿,别动,让我听听你的心跳。」
伊森没有动,一只手温柔抚摸着她那头金发。
「你像一只刚跑完长途的蜂鸟,艾比。」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让人骨头发酥的磁性:「就连你的心跳也很快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
艾比盖尔仰起小脸,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是你让它跳成这样的,伊森,是你。」
「伊森,我爱你!」
她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祈祷:「在遇到你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活着是什幺感觉。我只是一具被关在笼子里会呼吸的尸体。」
「那个家那个堆满骨头的家就是我的坟墓。我父亲,我那三个哥哥,他们是守墓人!
他们只想把我养肥了,卖给另一个更老的、更有钱的守墓人,我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