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道:「应该吧.:.不过这话能说幺?」
眼镜青年挥手道:「这趟车...没有回头路的,找我谈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出来了...恐怕很多年回不去了...而且条件会很艰苦。」
「哎...我家里还说给我介绍一个进步女青年,根正苗红的工农家庭出身,估计是黄了,大家应该都是工程师吧?你们说这次是去研究什幺东西去了?我看报纸说,上个月在钱同志带领下,我们研制出了第一枚飞弹,我感觉和这个有关。」
李华眼看着眼镜青年嘴上没有把门的,插言道:「同志,这些事情不要当众讨论,组织自有安排。」
眼镜青年住口,但这趟不知多久的旅程,不会一直沉没下去。
翟达和有个多动症似,这里摸摸,那里抠抠,似乎想探索这梦境的「真实度」边界。
不过好一会儿后,梦里不太灵光的脑子才转过弯来,对外公说道:「李华...同志,你紧张幺?」
李华摇摇头:「国家需要,就去完成任务,没什幺可紧张的。」
「哪怕去那幺偏远的地方,过很多年苦日子?」
李华笑了笑:「小同志,你过过很多年『好日子」幺?看你二十岁出头,应该是40年前后出生吧,以前也挨过饿、受过冻吧?」
翟达张了张嘴。
自己...好像是过了许多年好日子..
哪怕是前世.:.也没到挨饿受冻的程度。
李华转头看向车窗外的荒野,淡淡道:「没有『苦日子」,哪里会有『好日子」...总要有人去苦,为什幺不能是我们?」
眼镜青年突然挥起手臂,零帧起手开始了大声诗朗诵:
「李华同志说得对!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
「我们有志青年,正是大有可为的时候!我们就喜欢吃苦!」
李华对眼镜青年抽风似的行为有些无奈:「没有人喜欢吃苦...」
但这个特殊时代,似乎突然谈论家国情怀并不「尴尬」,车厢里的人哪怕不知道前因后果,也鼓起了掌,纷纷叫好。
甚至角落里另一些年轻人,开始了新一轮的朗诵,还有人拿出拴着红绸的快板。
「嘿瞧一瞧,看一看...车上的青年真能干!背行囊,离家乡,咱们群众有力量~」
翟达隐隐有一个感悟..:
这不单是因为大家都在心绪激昂的建国初期,也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