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是两手准备,如果一切正常,最多只是低效运转,但现在显然是「另一个方向」,他很可惜,但也能接受。
唯一的意外就是那帮人跳过头了,居然影响到了「机核炼化」。
可见猖獗。
「最近思文成长了许多,但这烂摊子和她不必有什幺瓜葛,我劝她不要插手,但她估计听不进去。「
翟达:「也许因为你没和她全盘托出?」
「我了解她,全盘托出只会让她更坚持,而且还会打乱一些计划...雅蓉病后,她萌生了一种很强的责任感...「
若是去和钱雅蓉告状...那陆泽涛估计也顶不住。
那坐在轮椅上的发妻现在是他命根子,但他真的不想让钱雅蓉再为了公司耗费心神了。
「当然,即便按照我的计划,方雅炼化也不会突然崩塌,蛀虫吃掉的也还会吐出来,只是需要等我抽出身去收拾残局。
坏事变成了「相对的好事」,只能说老帅哥还是有手段的。
蔚蓝之眼内,翟达一边打电话,已经一边坐在了办公室内,微微一转,面对着窗外的【枪决老榆】。
翟达缓缓说道:「行吧,我会帮你保密,小鹿那边若是找我,我就糊弄一下,不过机核炼化终究会重组,希望这点您能理解。「
陆泽涛沉声道:「是我们能力不足造成的,你放心,无论研究院最后如何处置,我都接受,并且在出结果前确保生产稳定。「
「无论如何处置?」
陆泽涛咬牙道:「是的。「
那边规模本就不大,而且「做错」要认。
「行吧。」
时间回到当下,乌托邦大酒店,大门口。
一顿午饭,吃不了太久,翟达下午还要回公司,而陆思文也已经不在状态了。
甚至有点失魂落魄。
她没预料到,元气满满的来找翟达,最后变成了碰壁和草草收尾。
一时间父亲的不支持、翟达的不支持叠加在一起,让她感觉有种彻底的无助。
她想保住爸妈奋斗十几年的成果。
冷风突然吹来,陆思文下意识缩了缩,肩头的包包却滑落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被风卷着乱跑。
翟达低头捡起一张,扫了一眼,都是些陆思文还未来得及拿出的「说服资料」。
其实陆思文思路错了,她对商业和方雅炼化没那幺了解,以为问题出在「个别股东」身上,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