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人,号叫察子。
虽然不明白意思,但张翱估计就和保义军自己的黑衣社是差不多的有司。
之后张翱又陆续取得了这些察子的信任,而在今日这些人忽然就要让张翱关闭寿州城门。
他们告诉张翱,只要他这边举旗,他们节度使就将表张翱为寿州刺史。
可张翱哪里会信这个话?
他所在的牙兵都是赤心都,什么是赤心? 就是赤胆忠心!
他张翱都没和下面的亲信武士们做过工作,哪里敢造保义军的反?
更不用说,这察子是将他张翱当乡下人骗,还表他张翱为寿州刺史。
要晓得自家节帅就是寿州刺史,那高骈是疯了才会表他张翱为寿州刺史,这不直接就引起保义军和淮南军的全面战争吗?
如果高骈有这个想法,去年在鄂北战场的庆功宴上,也就不会放节帅他们走了。
此外,就算高骈真的失了智了,真就表他为寿州刺史,但也不想想,朝廷会同意吗?
现在朝廷,哦,不,是皇帝,更加信任谁? 更加要防谁?
看看现在保义军藩下六州是怎麽来的吧!
这帮狗东西,是真觉得他张翱蠢,一箱金子和三言两语哄骗,就能让他张翱去送死?
要不是张翱想顺藤摸瓜,他非得当场剁了这人不可。
可当这察子一走,张翱就听到节帅带着飞龙都抵达寿州了,却并没有进城。
一时间张翱就难免多想了,觉得那帮察子会不会已经做局害他。
几乎毫不犹豫,张翱就带着两个亲干出了军营,直奔节帅所在。
有时事情一定要本人来说,而且一定要说在前头,不然就是功与罪的分别了。
赵怀安听了张翱的表述后,摸着下巴,忽然问了句:
“你离开大营时,将兵符交给了谁?”
张翱一愣,下意识从腰间取出兵符,然后说道:
“节帅,这兵符末将一直随身带着。”
赵怀安点了点头,这才称赞了一句:
“很好,这一点你做的对!”
“那些察子没什么人手,无论做什么都只能依靠寿州本城的部队。 那些人能去收买你,就会去收买你的其他部下。 “
”你来的时候,一路上有不对劲的吗?”
张翱想了想,摇头道:
“末将选的是精骑,一路上兼驰,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