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安笑了笑,说道:
“那些察子可能觉得你兵符留在了军营,后面他们和叛徒对接后,发现兵符不在,就一定会在你返回时截杀你。”
张翱悚然,他是真没想过这一层。
乖乖,这帮搞探谍的,真是浑身都是心眼子,还真有点弄不过他们啊!
“想了下,赵怀安对张翱道:
”一会我会让一队飞龙骑随你一并回营,如果你营里真有叛徒,那你路上一定会被截杀!” “现在你冒点险,去引出这些察子,可愿意?”
这有甚犹豫的,张翱抱拳唱喏。
就这样,来也匆匆的张翱,喝了一口热乎油茶后,就早匆匆走。
可还没出去,赵怀安又将张翱喊了回来,然后当着他的面脱下自己袍子下的锁子甲。
是的,赵大除了打酥油茶,去哪都穿锁子甲。
他将锁子甲脱下后,给张翱穿了起来,最后拍了拍张翱:
“小心! 如果不对劲,先跑! “
张翱眼睛泛红,郑重抱拳,就出了大帐。
那边张翱走后,赵六又捧了一领锁子甲进来了,赵怀安穿上后,便又自然对何惟道说道:
“现在机会来了,一旦那些察子真上钩,飞龙都的人会放走几个,你要给我死死盯住,将寿州城内探谍给我一网打尽!”
说完,赵怀安眼睛眯着,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吕用之是在找死! 你选精干人手去扬州城,把扬州站的人手再扩大一倍,让这贼道看看,什麽才是专业! “
何惟道心中大喜。
他们搞探谍的最高兴的就是上头重视,只要重视,那权力和资源就都有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对赵怀安禀告道:
“节帅放心,山里又训练了一批,我会将其中最精锐的派往扬州站,现在的扬州站站长是郭绍宾,经验丰富。”
赵怀安点了点头,郭绍宾是立过大功的,办事也稳当,扬州站交在他的手上,他的确放心。 不过在听到郭绍宾的名字后,赵怀安忽然想起来一个人。
“对了,那个瞒天虫是不是断线了? 后面有他消息吗? “
何惟道摇头:
”自柳彦章死后,他的部下大多被拆分兼并,一些心腹也被处死,那瞒天虫就是那个时候断了线的,现在是死是活也不清楚。”
赵怀安摇了摇头,又问:
“那现在咱们放在草军的探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