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
就在他以为自己一定要死的时候,他真是命不该绝。
就是这么巧,之前他跑过来的那条街,河东兵也坚持不住,就是往这个位置撤退。
然后就是尖锐的唢呐声传遍广场。
刚刚还屠杀着溃兵的保义军飞龙骑士忽然就放过了这些人,然后重新催动战马,向着西大街上那支犹有阵列的河东兵发起了冲击。
逃出虎口的桥上河东兵,愣了一会,然后哭爹喊娘地向着后方的晋阳宫奔去。
而在他们当中最前的,就是刚刚从死人堆里跃起的史敬镕。
他踩着那些昔日袍泽的的尸体,如同猿猴一般,发疯似地向前狂奔!
他冲过了那座酒满鲜血的晋水桥!
他冲向了那座正缓缓关闭的宫门!
就在他一个前滚翻,滚入宫门之内的瞬间,他看到厚重的宫门,在他身后,缓缓地关闭了。 而后面,数十名九死一生的河东牙兵们,就这样被隔绝在宫外。
下一刻,咒骂、怒吼、哀求响彻宫门下。
可宫门上的河东兵们早就被外面的惨烈给吓懵了,任凭这些袍泽们如何咒骂、哀求,他们都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只因为,他们最前的大道,也是西城的主干道上,无数旗帜正在翻腾排空,而它们共同簇拥着的,便是那一面“呼保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