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众生、不愧自己的良知。” “而能罪我者,其惟春秋!”
最后,董光第看着李延古,瞪大着眼睛,无比真诚:
“我家节帅知道先生是真正的忠义之士,心中所念,皆是家国天下。”
“而我家节帅也是这样的人! 他也需要先生你这样,有风骨、有才学、更有民望的臂助! “”他问先生愿不愿意帮助他,廓清天下,再开海晏河清的太平盛世!”
见李延古还在犹豫,董光第来了个狠的,便又说道:
“先生,我家节帅还说,他知道你是卫国公之后。”
“卫国公当年,为国家革除弊政,不惜得罪满朝权贵,为国家复兴付出了生命。 这份风骨,与先生你今日之举,何其相似! 虎父,焉有犬孙? “
”我家节帅相信先生,定能明白他的苦心,定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李延古站着那,默不作声,片刻后,才问了一句:
“你家节帅倒是和你说的挺多嘛!”
董光第尴尬一笑,连忙找补:
“先生,这有些是在下说的,但请先生放心,我家节帅也是如此想的。”
李延古摇了摇头,忽然问了一句:
“你们保义军法曹的俸禄是多少? 包食宿吗? “
董光第愣住了,随后大喜。
他第一次执行节帅的任务,圆满告成!
三日后,赵怀安正式入主太原节度使府,开始以“代北行营副招讨使”的名义,全面接管河东军政大权而这个崭新的行营幕府中也来了个新的年轻人。
那人,便是新任的保义军法曹,李延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