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上一段歌舞吧!”
李国昌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
“算了,本来到咱们这个年纪,的确是要享受享受,但现在形势不好,我们还是要为小儿辈多心一些不过说到这里,李国昌感慨着:
“以前年轻那会,只觉得弓马刀槊就是一切,战争才是我辈的追求。 可到了我这个年纪,却开始觉得,战争真无聊,永远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
”那些年,随我们冲阵厮杀的兄弟们,还剩下多少呢?”
“如果有得选,我多希望我们所有老兄弟都还能活着,活着一起唱歌跳舞。”
忽然,李国昌开始悠悠唱起:
“代北川,阴山南,风吹草偃牧人还。”
那边薛志勤也忍不住唱道:
“大漠直,金山照,星垂平野驼铃遥。”
也许这一刻,两人想到了很多,有他们的朋友、兄弟、子侄,那浓烈的思念在这歌声中遥寄。 而此时,一直在角抵训练的沙陀武士们,听到老帅和薛长史的歌声,齐齐望了过去。
正是这个时候,李国昌的弟弟李尽忠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
他先是听到了这歌声,人一愣,然后走到院子里,对那些训练的武士喊道:
“你们先下去吧。”
李国昌晓得自己这个弟弟从来都藏不住心思,看他这样子就晓得出了大事,便点了点头。
于是,很快院下就清空。
而这个时候,李尽忠嘴角剧烈地颤抖着,脸颊上的肉抽搐着,内心有巨大的惶恐。
他上前抱住李国昌的大腿,惊恐道:
“兄长,四郎带着米海万和史敬存他们投降了朝廷。”
这一句话,直说的旁边的薛志勤汗毛倒竖。
可出人意料地,李国昌并没有多少的惊愕,他拍了拍李尽忠,安慰道:
“吃过饭了吗?”
李尽忠愕然,他万万没想到兄长会是这样一个反应,忽然他就想到一个可能,连忙问道:
“大兄,四郎叛变不会是你的安排吧?”
可李国昌还是摇头,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李尽忠坐,然后说道:
“这是四郎的选择,他觉得自己在做对的事情。”
“我们不要怨他!”
一听这话,李尽忠情绪极大,他指着自己,大喊:
“那我呢? 我的儿子们呢? “
”我听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