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微微侧头,凝视清司。
清司的力量,对于敌人而言,是一种难言的恐惧。
作为自己人,却能感到一种安心。
清司的视线落在了纲手因饮酒而泛着诱人粉色的侧颈,以及那身几乎要被饱满人心撑开扣子的护士服上。
室内的暖光在她白丝包裹的腿侧投下柔和的光影,紧绷的布料勾勒出的线条,在跪坐的姿势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清司伸出手,没有碰纲手,只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榻榻米上的一缕金色发丝,上面带着一股清香味。
纲手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躲闪。
“你穿护士服很美。”
清司道。
他这是客观评价。
纲手本就属于美人胚子,只是一直没有人能开发罢了。
在他勤奋的开发下,纲手也是越来越美了。
最明显的一点变化是,似乎不再是是固定的106,而是稍稍长了一些。
宝宝食堂进行了扩建,内里装修更加豪横了。
纲手放下酒杯,转过头,棕金色的眼眸在酒意浸润下格外晶亮,直直地看向他。
“你怎么变得和自来也那家伙一样了。”
纲手微张朱唇。
“我可不是自来也那样的家伙。”
清司摇头。
他虽说和自来也半斤八两,都不算什么好人。
不过偷窥澡堂这种事,清司确实从未做过。
他需要去偷窥吗?
想到这里,清司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笑意浅淡得几乎不存在。
“还是说纲手老师已经讨厌我了?”
清司反问,手指顺着发丝滑下,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护士服后颈处裸露的一小片肌肤,微凉的触感让纲手轻轻一颤。
“哼。”
纲手轻轻的哼了一声,试图用凶狠掩盖瞬间加速的心跳,但身体却下意识地朝他靠近了半分,仿佛被那一点凉意吸引。
她心中,并没有讨厌的情绪。
自来也怎么能和清司相比呢?
“我只是在想,当年那个在战场上还需要人照顾的小鬼,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带着些许复杂的感慨。
清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就着她靠近的姿势,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身,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护士服布料,搂住了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