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柔软腰身。
另一只手则拿起了她刚才用过的酒杯。
“酒不错。”
他评价道,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
“嗯哼。”
纲手点头。
那是,她的品味能差吗?
可看着清司下一刻就着她残留的唇印,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她顿时瞪大了眼。
这小鬼……怎么可以这样!
不卫生!
纲手很想这样说,可惜不等她说出口,清司又道:
“口红的味道也不错。”
“小鬼!”
纲手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想去夺杯子,却被他轻易避开。
动作间,她整个人几乎半靠进了他怀里,护士服前襟的布料被绷得更紧,白丝包裹的膝盖也无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腿侧。
清司低头,靠近她的耳畔,呼吸间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纲手老师,我只是渴了,解解渴也不行吗?”
清司的吐出的气息带着酒香,笼罩下来。
纲手只觉得被他掌心贴住的腰部肌肤滚烫,被他气息拂过的耳根酥麻,原本因微醺而松弛的身体,此刻却绷紧了几分。
“这里还有杯子。”
纲手微微推开清司,拿出了一个杯子,给清司倒上了酒。
“话说纲手老师的酒量,应该不如我吧。”
清司淡淡说道。
他的肉身强度摆在这里,纲手想和她拼酒量,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很得意吗,小鬼。”
纲手一听,那还得了,清司是在挑战她的权威。
于是她灌了一口酒,然后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清司。
一个呼吸后,纲手前俯身子,吻上清司。
纲手那双泛着秋水的眸子,和清司那漆黑的瞳孔对视。
近距离下,纲手有种自己全身都要被吸进去的感觉。
“纲手老师,你的酒量确实不太行。”
良久,清司抬头。
刚刚那一杯,可不太够。
“得这样。”
说罢,屋内暖黄的光线错落。
屋外的夜色宁静。
蜿蜒扭曲的黑影,似乎在彼此纠缠,最后化为更加深沉的黑暗。
……
木叶大街上。
“静音。”
自来也的脸色看不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