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师老,我叫李子成,今年十九岁—"”
在他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三个老师全都眼神古怪,不停地打量著他。
显然,这三位已经认出他来了。
毕竟他的照片已经连续两次登在了刊物上,这张帅气的脸想不被记住都难。更不要说他的两篇作品所引起的反响,中戏也在波及范围內。
李子成不知道的是,中戏內部甚至已经在研究了,想要將《伐木人》搬上话剧舞台。
不过这三位老师谨记场合,並没有和他寒暄,而是由洪涛开口。
“李子成同学,请介绍一下你准备朗诵的內容。”
李子成认真地道:“各位老师,我准备朗诵的,是一首英文诗歌。”
洪涛三人面面相,没想到居然碰到了新鲜事。
这年头比较封闭,接触外国作品是很难的事情,即使能够看到,也大多数都是中译版本。
更没有哪个考生敢用英语来考试。
那不仅仅是懂不懂的问题,一旦口语不行,可就出洋相了。
但这是李子成自己准备的,三位老师也不能说什么。
“说说诗歌的情况。”
李子成放慢语速,仿佛要说起的是三位老师不知道的掌故。
“曾经有一位了不起的將军,他在登临泰山的时候写下了一篇非常具有解构性的诗歌。这首诗歌对泰山进行了新颖的詮释,我觉得非常具有意境。”
洪涛三人完全懵了。
他们自涉猎已经很广泛了,但李子成说起的事,他们完全没有听过。
这就是作家的实力吗?
另一个男老师完全来了兴趣,忍不住催促道:“那好,现在让我们欣赏一下这首別具一格的诗吧。”
李子成点点头,酝酿了一下情绪,咏嘆调从他的丹田进发,令整间教室都充满了激盪的回音。
farawaymounttaishan
show a dark figure
asolidfoundation
supportingshallowhigh-levelofficials
ifoneday
someonehasturnedtheworidupsidedown
outdatedtraditions
willinevitab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