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唉哟,不行了,肚子好痛。”
洪涛也是气笑起来。
“还以为年纪轻轻写出那么好的作品,定然是个才华横溢、傲气凌人的天才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是个促狭鬼。”
另一个男老师已经將眼镜摘下来,不停地揉眼晴了。
没办法啊,笑的太厉害了,眼镜都了。
“你別说矣,你別说,这首破诗被他这么一改,还真有气势!”
洪涛一边揉著自己的腮帮子,一边问道:“李老师,你的英语最好,他刚才朗诵的內容你都记下来了吗?”
女老师摇摇头,努力回忆道:“他朗诵的有些单词我也不知道,反正听起来挺高深的。”
洪涛的眼珠子转啊转的,显然在打什么主意。
“等回头再问问他,到时候拿著回去,唬一唬別人。』
两人一听他的想法,画面就不禁出现在脑海里。
一想到中国戏剧界要是因为这么一首诗而鸡飞狗跳,笑声就不免又起来了。
“那这小子的朗诵怎么算?”
男老师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还能怎么算?別管他促狭不促狭,就刚才他那倍儿地道的咏嘆调,你能给他不合格?”
洪涛的专业性绝对不需要怀疑。
“再说了,那可是李子成,要是进了咱们学校,能馋死北电那帮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