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可逆性。
不但如此,但凡是能参加研討会的,管原本心思如何,都不可能提出反面意见。
其实这个道理,李子成心里门清。
但还是在巴金面前说出来了,把自己摆在小辈的位置上,接受老人家的遮风挡雨。
不管巴老看没看出来,反正他这么顛顛地跑来寻求保护,肯定会让老人家高兴的。
这种简单的相处之道,李子成玩起来驾轻就熟,
反正他是决定了,必须要充分地利用自己年轻的优点。
毕竟在社会上,年轻的好处很多很多。
“研討会的日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9月21日,你想好在会上怎么发言了吗?”
別看李子成在身份上属于吉林作协,但因为《伐木人》是上海文艺的作品,所以在研討会上为他站台的人,只能是巴老。
这样其实更好,巴老的地位和能量,可不是公沐能比的。
即使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巴老也能镇得住场子。
“《伐木人》是以我亲身经歷以及听到的故事汲取灵感而来,东北大地的严酷和当地人们的乐观精神感染了我,这是我写作的基础。我决定从这个角度来讲一讲,或许不够深刻,但绝对真实。”
巴金默默听看,轻轻点头。
“你有这个想法就很好,文学创作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东西,你身为作者的理念才是最真实的。除此之外,便不要过多言论,保持本心就好。”
这拳拳爱护之心,让李子成颇为感动。
“我记住了。”
那边,李小琳和唐原的battle並不能有什么结果。
收穫和上海文艺本来就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係,毕竟办公都在一个地方。
李小琳全力倚父,唐原老奸巨猾,互相谁也说服不了谁。
巴老也对这个情况头疼不已,乾脆对李小琳道:“你带著成子去文联一趟,协商好研討会的事。”
李小琳这才罢口,一把扣住李子成的脉门,拽著他离去。
至於唐原怎么和巴老拉扯,那就是老一辈的事了。
“成子,你变了。”
去文联的路上,李小琳悲伤不已。
“姐矣,说清楚,別让人误会了。你可是有夫之妇,你不要清白了?”
李小琳恨恨地白了他一眼。
“我问你,为啥新作品给了燕京文艺?他们还不如上海文艺呢,你怎么分不清好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