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来《额尔古纳河右岸》和《风声》投给燕京文艺这件事,李小琳已经知道了。
文学圈的事,传播的就是快。
“这件事你不是知道吗?我当初答应张德寧的。”
“那给她一篇也就是了,怎么能给两篇呢?我们收穫可还饥渴著呢。”
你就算嫁人了,用词也不能这么虎狼吧?
李子成节节败退,只好仔细解释。
“严格算起来,其实就一篇。《风声》是早就给了谢縉导演的剧本,我又改成了小说而已。”
李小琳突然站定,隨即重重拍打自己的脑门。
“哎呀,我真傻!真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隨即她又找上李子成。
“那你还有没有什么剧本?能改成小说的?”
李子成算是看出来了,这姐们火气很大,需要消火。
奈何他跪不下去,只好想別的招。
“有有有,还有一篇。你要的话,我回头改改给你。”
李小琳拍了他一巴掌。
“你这小子,属闷葫芦的,打一下放一个屁。”
到了沙滩北街2號,看著红旗杂誌社的招牌,李子成有些纳闷。
“不是去文联吗?来红旗干什么?”
李小琳的表情有点古怪。
“文联暂时也在这个院子里办公。”
说话间,两人入內。
看到李子成往楼內走去,李小琳一把拉住。
“干嘛去?”
“进楼啊!”
李子成还纳闷呢。
“文联在这儿呢。”
李小琳却指了指楼外的空地,嘴角已经勾起。
“这是———文联?"”
李子成懵了。
只见楼前的大院空地上,佇立著一排简陋无比的木板房,看起来和贫民窟似的。
如果李小琳不说这是文联办公的地方,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居然是全国文艺工作的最高单位。
“这也太—”
李子成备受衝击,信步走过去,抬脚踢了踢木板,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这一脚下去,那些木板立刻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整体也摇晃起来,仿佛隨时都会塌。
里面更是大呼小叫,好像黄鼠狼衝进了鸡窝。
好大一群人逃出来,带著惊魂未定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