捫心自问,李子成有自知之明。
《伐木人》虽然很好,但也到不了开全国研討会的程度。很显然,他和《伐木人》是被树立为典型了。
原因嘛,其实也不难猜。
就是上面的人对现如今甚囂尘上的伤痕文学很不满意。
前世伤痕文学喧囂一时,但很快没落。內在原因是文学流派的发展导致的,但实际上也少不了官方的发力。
要知道老人家可是亲口说的:哭哭啼啼,没有出息。
毕竟在老一辈革命家的眼中,上山下乡那点事,算什么苦难?
再苦能跟建国前相比?
即便后来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你们觉著上山下乡受尽了苦难,可你们体验经歷的那点事,却是无数的中国农民世世代代都在过的生活。
本来这个时期没有《伐木人》的,也没有原著的《灵与肉》。放眼文坛,基本都是伤痕文学和反思文学。
这个局面让上面也很无奈,加上一切都在回归正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去做,自然顾不上整顿。
可穿越者的蝴蝶带来了新的变化。
《伐木人》横空出世,给一片批判和反思的文风中注入了不一样的空气,立刻就被树立起来。
借著今年文代会的机会,要用《伐木人》来作为战斗的旗帜、吶喊的號角,提前疏导文坛的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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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对李子成既有风险,也是机遇。
毕竟他出名了、成功了,就等於堵死了一大堆人的崛起之路,人家能不记恨他吗?
机遇自不用说。
小小年纪就有了全国研討会的资格和待遇,在作家群体当中地位直接就攀爬到了最高。
说句不客气的话,等待研討会之后,李子成隨便去哪个刊物工作,都得是责编起步。
什么李拓、张德寧、陈健功、刘昕武、虎牙,都得给他打下手。
这件事至关重要,李子成也不得不上心,开始思索如何入手?
“你也不和我俩商量一下,这么大的事张口就来,那可是六万块钱呢。”
回程的车上,李庚终於忍不住了,揪著李子成嘮叨起来。
李家好不容易有点家底,眼瞅著日子好过了。结果李子成这个败家子,一张嘴就把六万块钱出去了。
光是想想,李庚就几乎心绞痛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