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四喜丸子,糟溜鱼片。
哦,对了还有九转大肠,就要原汁原味的!
这还不算完,又要了两坛鲁门春酒,最后要了盆胡辣汤,做醒酒用。
打发小二走后,聂风笑道:“公子,照你这么个吃法,兄弟我可得刷盘子抵账了。”
“不用,不用!”任韶扬满不在乎,“他们不敢。”
“咋,你还真要吃霸王餐?”
“你咋这么想我?”任韶扬吹胡子瞪眼,“老子吃饭就没差过钱!”
“也是,看公子非是凡人,倒也不可能吃霸王餐。”聂风点点头,然后抱拳问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任韶扬。”
“任韶扬?”聂风念叨几回,摇摇头,“请恕小弟见识短,江湖上没听过你的名号啊。”
任韶扬倒了茶水,嘶溜嘶溜地喝着:“哦,我没在这江湖行走过。”
“我说呢!”聂风微微一笑,“以公子的风采,若现身江湖,必不能寂寂无名!”他又问道,“却不知公子来历”
“查我的跟脚?”
“哈哈,好奇,好奇!”聂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笑道。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任韶扬哈哈一笑,吟诵出口。
“年少遇佛陀,不修真善果。塞北正逢时,八方风雨多。谈笑蔑寰宇,剑压苍生额。傲啸天地窄,寂寞霜雪多。得见众生我,胜负如烟过。神佛亦何往?去休自磊落。”
聂风听得眉头一扬,抚掌笑道:“真潇洒,真豪情!没想到任公子竟是释门出身。这等风采,真是,真是.”
话音没说完。
“好一个‘谈笑蔑寰宇,剑压苍生额’。”
一道稍显低哑的嗓音兀的在门外响起,萧瑟落寞,却又不掩赞许。
任韶扬坏笑一声:“结账的来了。”而后扬声叫道,“老板,酒呢?”
吱嘎,包厢的房门打开。
聂风扭头一瞧,就见一灰衣人笑着走进来。
“老板,这么半天还不上菜。”任韶扬桌子拍得邦邦响,“是不是现炒的啊,这么慢?”
“中华阁都是现炒。”无名有些奇怪的说道。
随后就见小二上菜上酒,摆满了桌子。
任韶扬拍开酒坛,给两人同时斟满,笑道:“感情好,喝酒,喝酒!”
无名道:“在下不请自来,任公子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