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韶扬反问:“怪你作甚?”
无名顿了顿,举起酒碗,说道:“那我就请一碗,敬独孤剑圣!”
聂风一愣,没想到这酒楼老板竟然先敬剑圣。
如今,剑圣与雄霸大战的结果传遍天下,虽说雄霸赢了,可剑廿三的威名震荡寰宇,成了众人心中的剑道巅峰。战死的剑圣,成了剑道圣者,丰碑一样的人物。
而赢得此战的雄霸,名声却没有任何加成。
正想着的时候,二人已经喝光了一碗酒。
聂风见状,连忙也陪了一碗。
无名看着聂风,赞许道:“小马兄弟,好酒量。”
聂风笑道:“我呀,原本不能喝酒,这一阵子喝得多了,也是无酒不欢。每天早上一起床,肚子里咣当的不是水,而是高粱酒!”
“哈哈哈!”
无名纵声一笑,说道:“好个一肚子高粱酒。”又饮一碗酒,抹去嘴角酒渍,“你神光内敛,心性优柔,能自己过去自己的坎,不容易,真不容易!”
聂风叹道:“熬过去嘛。”
任韶扬笑眯眯说道:“这句话我认同。”
“哦?任公子有何高见?”无名转头看他。
聂风亦是转过头来。
“历经的痛苦不提也罢,提也无用。和人说了,都不会减弱或是得到宣泄。”任韶扬笑道,“只会让自己显得无力和软弱。”
“所以啊,万事唯有自渡嘛。”
聂风眨巴了一下眼睛,抿着嘴,眼眶有些红。
无名忍不住叹道:“任公子年纪轻轻,竟将世事看得如此通透!”
任韶扬笑容一敛,淡淡说道:“生死都走了这么多遭,终归明白什么才是最优解。”
说到这里,白袍的装逼之魂勃发,忍不住拈起一只筷子,敲在酒碗上,高声吟诵:
“愈近秋期月渐明,寒松伴孤影。感旧当年风发事,何期故人情?剑过苍穹,铮铮长鸣。玉宇澄清。江湖路上谁共济,且醉且独行!”
无名念叨几遍,展颜一笑,“不合词牌,却不失为一首有豪气的自度曲。”
任韶扬喝一碗酒,悠然笑道:“自得其乐而已。”
“你可不仅仅是自得其乐。”无名深深看他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任韶扬道:“所指为何?”
无名的面肌抽搐一下,神色间恍惚一下,指着自己说道:“我要孤独终老?”
任韶扬笑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