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说嗷!”
聂风很喜爱这首自度曲,说道;“任公子你可太有才了!”
任韶扬似乎兴致已减,说道:“念几首歪诗小曲,算什么有才?”
“那你觉得什么是有才情?”无名问道。
“大丈夫我行我素,自在畅情适意!”
“太难了。”无名叹道,“世人皆为名所压,甘居下格,如何得以自在畅情?”
“那你可问错人了。”
“怎么说?”
任韶扬笑道:“任某不居下格,天下礼规于我无用,世间强权视之等闲,强者压头我去他妈的!”
聂风惊得目瞪口呆,说道:“任公子,你好狂啊。”
“狂?”任韶扬淡淡说道,“可我觉得这是‘痴’。”
无名抚掌笑道:“古来大才终无用,惟伴池蛙戏水边。真的天才人物,都似狂而实痴啊。”
任韶扬笑道:“这话在理。”
三人相视一笑,举碗一碰,吨吨吨喝了下去。
无名抹了抹嘴角,又倒了三碗酒,说道:“任公子,我敬你三碗酒,亦有三问。”
任韶扬睨他一眼,笑道:“可!”
无名举起酒碗,问道:“何为侠义?”
“侠之大也!”任韶扬举碗道,“有顶天立地,胸怀若谷之气魄。”他仰头喝干,笑指无名,“大丈夫,当如此焉。”
无名叹了口气,亦是仰头喝完,摇头苦笑:“如此看来,在下恐不是大丈夫。”
聂风默默无语,斟酒入碗,一口饮尽。
任韶扬笑笑,他已干了十碗陈酿,眼神却是越喝越亮。
“继续。”
无名又问:“杀戮何解?”先看聂风。
聂风一愣,然后说道:“我不喜欢杀人,能不杀就不杀,得饶人处且饶人。”
任韶扬憋不住乐,跟马云背后的小撒一样。
聂风现在说着不想杀人,可入魔后,那杀得一个狠呦。
啧啧!
“任公子呢?”
“杀啊!”任韶扬笑道,“除恶务尽,警世立法。秦用杀戮,一统六国。汉崇儒道,三尺法下,又有多少孤鬼冤魂?”
无名皱眉:“你出身释门,有些太激进了。”
“那我就用释门典故回你,岂不闻‘文殊成佛之日,扫荡十万魔军’,这算不算杀戮?”
无名还没答。
聂风已经学会抢答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