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帮眾还要阻拦,才惊觉驴车太快、太猛、太硬,轰隆从身边擦过,纷纷抖如筛糠,立时翻倒。
若是从高空下望,就见那驴车仿佛一道流星,上千帮眾尽似波开浪退,此起彼落,惨叫震天响!
血驴车一路前行,终在一座高楼处停下。
只见此楼插空而立,层阁高起,重檐飞翘,绣槛雕甍,约有九层。
楼口金辉兽面,琉璃幻彩,极是富丽堂皇,奢华无比。
就在这时,忽听血驴车內三人大喝出声:“塞北三凶驾车而来。”
任韶扬:“白袍剑神!”
红袖:“一刀仙!”
定安:“刀皇!”
三人各自报了家门,然后再一齐大喝道:“前来拜访天下会雄帮主。”
他们一齐坏笑一声,大叫道:“老登,出来爆金幣啦!”
三凶本就是绝世高手,他们合力长啸,真似一阵惊雷,豁喇喇响遍天山诸峰。
直震得天空的血云抖裂开来,隨风而散。
就连“天下第一楼”也轰然晃荡几下,惊呼惨叫不绝於耳。
咚咚咚~!
不过片刻,惊慌失措的脚步声下得楼来。
一个瘦得跟纸片人样,穿著明黄宽袍,戴著无常高帽的“怪人”跑了过来。
他边跑边笑,边笑边扇扇子,边扇扇子还用手扶著帽子,这一路小跑,让他丑態百出,尷尬滑稽极了。
嗯,像是一个小丑。
这人跑到驴车前,人没到,声音先传来:“哎呦,三位大人蒞临天下会,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他面目半掩在扇后,似在偷瞧打量。
“叮!”
三枚铜钱一同飞上天,又一齐落在了手心。
驴车上,任韶扬三人弹著铜钱、唬著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也不说话。
那人脸色刷地白了,白的嚇人,就好像抹了一层墙灰。
“三位.”
“你是,文丑丑?”任韶扬白衣如月,轻轻一笑。
“是,正是小人!”
文丑丑连忙弯腰施礼,諂媚一笑。
任韶扬道:“雄霸呢?”
“哎呦,实在抱歉,实在抱歉!”文丑丑面色煞白,“帮主身体抱恙,正在闭关,没法迎接亲前来,便由丑丑代为迎接,还请诸位移步楼內,接风.”
“不必了。”
任韶扬伸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