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淡淡说道,“我们和天下会是敌非友,早就撕破了脸,吃什么饭?”
文丑丑一滯,訕笑道:“剑神何必如此,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收起『请客、斩首、收下当狗』的套路罢。”任韶扬笑道,“老子不吃这一套。”
文丑丑苦笑一声:“您啊,真是误会我们了。”
“没什么误会不误会,只问你一句。”任韶扬看著他,“准备好赔偿了么?”
“赔偿?”
“你们烧毁凤溪村多少房子?杀了多少人?让多少人无家可归?”
“可,可我们的人刚到村口。”文丑丑瞪大眼睛,叫道,“就被红袖姑娘杀光了!”
任韶扬啐了口:“呸!村民不要安家费么?红袖小小年纪,累得一晚上不睡觉,不需要汤药调理?”
红袖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
她?
调理?
文丑丑看著活蹦乱跳的红袖,眼角直抽搐。
他在雄霸身边这么多年,啥人都见识过,就是没见过三凶这般赤裸裸敢来讹人的.
土鱉!
“剑神,您这样弄,我们很没面子吶。”文丑丑凑近,小声道,“也让我们很难办啊。”
“难办?”任韶扬冷笑一声,“难办就別办了!”袍袖拂了一拂。
凔!
剑鸣声起。
四周幽光腾照,微风过处,天地似乎都隨风起伏,在他身后捲起满空的白光。
他只是抬了抬手,没有多余的动作,可天地的光华似乎都聚集起来,垂照下来。
任韶扬整个人便如仙神一般,渺然立于波光月色之下。
无法描述此刻的天地奇景。
只因,在场眾人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道光芒。
耀眼夺目,却又合乎自然,空空渺渺,仿佛一轮明月照耀,一缕清风飞逝。
——然而。
文丑丑只觉无边的恐惧袭来,因为这道光,是直奔著他来的。
“啊~!!!”
文丑丑只觉自己心中鬼蜮全被剖析,害怕恐惧之下,不由得瘫在了地上,双手捂面,大声惨叫。
只是尖叫许久,文丑丑嗓子都嘶哑了,却发觉並无痛感传来,摸了摸,自己也没事。
不由得睁开眼睛,不解地看去。
就见任韶扬负手而立,微笑不语,红袖和定安笑嘻嘻地指了指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