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也如雷贯耳。”
任韶扬拍手笑道:“都是老剑圣张口吹破牛皮。”
“好个吹破牛皮。”慕应雄笑道,“你似乎一点也不自矜。”
“为何自矜?”
“独孤剑的无情剑道,虽说不伦不类。”慕应雄语气淡淡地说道,“可剑廿三实在高明,这等人物的推崇,对剑神来说,也只是吹破牛皮么?”
任韶扬嘿然一笑,仰头唱道:“天地茫茫似所有,回头一看有还无,大雪茫茫葬人间,冻死一眾跟风狗!”
“冻死跟风狗?”慕应雄笑道,“任剑神似乎瞧不上独孤剑的推崇。”
“任某剑术为实,他的吹捧为虚!如此算下来。”任韶扬冷笑一声,“別人还真以为他跟我不相上下呢!”
慕应雄笑得更是不羈:“原来,你是瞧不上独孤剑。”
“我瞧不上,你瞧得上么?”
“瞧不上。”
“那不就结了!”
二人彼此相视一眼,叉腰大笑。
如何与人快速拉近距离?
必然是一起做件坏事。
任韶扬尊重剑圣的剑廿三,看不上他的人格。
而慕应雄就纯粹的瞧不起他!
当年他和无名的悲剧,很大程度上,就是剑圣这个老逼登引起的。
他能瞧得起就怪了。
“任剑神,你看那高耸的剑山。”
慕应雄似乎来了兴致,神采飞扬地一指最高的那座血色剑山。
“唔,高。”任韶扬仰头看去,“高的有些刺眼。”
慕应雄问道:“你觉得那山,是谁的剑?”
剑界乃无数剑手的剑念开闢而成,其中匯聚了无数剑法精粹。其中巨剑插在地上为山峰,世上每多一种剑法,就会多一座剑山,剑法造诣变高,山峰也会变高。
而二人脚下的河流,延绵不绝,也记录著每位剑手学剑的歷程。
任韶扬淡淡地说道:“有可能是剑圣的,也有可能是柳生无极的,还有可能是『天剑』无名。”他说到这里,微微一笑,“或是你这柄『绝剑』的!”
慕应雄脚步一顿,咦了声,扭过头问道:“为何不说是你的?”
任韶扬淡淡一笑,道:“我看不上。”
“哦?”慕应雄踏足岸边草地,惊异地转过身来,问道,“口是心非?”
“你觉得呢?”
慕应雄上下扫量他几眼,勃然变色:“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