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的是真话!”
任韶扬云淡风轻:“我不说谎的。”
“没想到,你真看不上天下剑手!”慕应雄咬牙切齿道,“也他妈看不起我!”
任韶扬越过他,沿著山间小路负手而走,淡淡地笑著:“对我而言,那不是一座高山,只因为我懒得上山,它就格外高了。”
听到这话,慕应雄怒气顿消,反而笑了声:“任剑神当真有『哮吼四维,杀伐十方』霸道!”
任韶扬道:“是啊,所以我和无名斗剑时候,不敢用全力,打到最后很没劲。”他笑了,很开心地笑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无天绝剑』慕前辈,却是可以好好耍一耍。”
“老夫的『绝剑』,在剑神眼中,只能耍一耍?”
“当然不是!”任韶扬停下脚步,很奇怪地看他,“和你斗剑,定会如身临绝顶,四下身临绝顶,进退两难,艰险异常。”
“那任剑神为何口是心非呢?”
“哈,这叫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啦。”
慕应雄脸色微沉,扬眉道:“说到底,你还是目无余子。”
任韶扬睨他一眼,嘿然道:“慕前辈,你脸上假装生气,心里却是美得冒泡,得意无比。”
慕应雄摇头道:“何出此言?”
“来到此界,你已经试探任某整整十八次,却依旧奈何不得我。”
任韶扬一步一顿,登上峰顶,负手俯瞰全局。
“心中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任某就是你最好的决剑对手。”
“是也不是?”
慕应雄隨之走到悬崖边上,脚下是万仞深渊,旁边是白袍剑神,他眉间透出一丝苦恼,嘆道:“说得没错。”
“任某承认你是对手,心中美不美?”
“说实话,美滴很!”
任韶扬嘿嘿一笑,看向远处风景:“啊!原来我们已经不觉间,走到这么高了?”
极目所及,漫山遍野的长剑,仿佛树木草,隨风摇摆,血色的河流与血色的山峰,在昏黄的天穹下,仿佛莫奈的油画,瑰丽与诡异並行。
“风有意而入林,云无心而出岫.”
慕应雄隨口应和了一句,然后问道,“任剑神,来到此地,你感应到了什么吗?”
“有啊。”任韶扬弹了弹指甲,“至少有两股让我都紧张的气机,一直贪婪的扫视著我。”
“哈,看来老夫感应的没错。”慕应雄道,“你知道是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