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轻轻一叹,绝美的小脸上现出几分惆怅,让红姨看了都心疼。
“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吗?哪怕他就在身边,我反而也会不开心。
“刚见的时候自然是雀跃的,可是想着他又要走,又要去独自面对危险,心情不自觉的就低落起来。
“红姨,有没有办法一直让他陪着我,我就可以和他一起面对这世上的危险呢?”
红姨摇摇头,语气深沉:
“小姐,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男人就是关不住的鸟,你越想把他拴住,他越会扑腾的厉害,最后撞破笼子彻底飞走。像这种讲情义的男人,你就放手让他走,默默陪着他,他却会念着你的好,终究是会回来的。”
司徒琴思考一会儿,点了点头,低声自语道:
“若不能让他一直陪着我,那我就一直陪着他,也是一样……”
她吸了口气,突然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那我就要抓紧练功!如果修为高了,就能保护他了!那时自不用再担心。”
红姨见司徒琴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哭笑不得,但肯用功终究是好事。
男人的出现会让女子成熟,而女人的离开会让男孩成长。
“红姨,帮我把那本琴谱拿来吧。”
司徒琴一边往外走,一边对红姨说道。
红姨刚刚还觉练功是好事,闻言一惊,有些犹豫道:
“小姐,是不是太早了些?”
司徒琴连连摇头:
“不早了。你和泰伯说得对,还有……她也说得对,我早该多用用功,不要浪费天赋。不然啊,这昏沉沉的世上,有的是让人后悔的事。”
她满腹少女情思,幽幽叹了口气,自顾自的向琴阁水榭走去。
红姨看着仿佛突然长大些许的司徒琴,满脸复杂之色。
此前的小姐,哪里知道愁是什么滋味?
她莫名对谢渊起了几分怒火,却也只是无可奈何的轻轻一叹。
小姐是早晚要过这一关的,若是遇到谢渊这等重情义的男子,还算良人,已是不错;
若是其他,恐怕就要尝尝昔日平西王手下第一密探的万般手段,那时便是求死,亦是解脱。
第二日清晨,谢渊神清气爽的起了床,伸个懒腰,浑不知自己昨夜已经被某女管家当作她老手艺的假想对象。
被侍女引领到琴台水榭,谢渊发现自己虽不算晚,司徒琴却已在这抚琴。悠扬的琴乐回荡在耳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