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吃早点的动作都下意识的放缓。
一曲毕,谢渊放下手中肉包,鼓掌赞道:
“真是如闻仙乐耳暂明,听琴小姐一曲,我已不识肉味,包子都不想吃了。”
司徒琴抿嘴一笑,瞪眼道:
“就你会拍马屁,大肉包都堵不住你的嘴!”
她今日已经神色如常,一袭柳色衣裙,披着黑色大氅,端端坐在栏边。
栏外湖面已经结冰,昨夜的大雪在冰上盖了一层白毯。在天地皆白的背景之下,少女静坐抚琴,便已是一副画。
谢渊看得失神片刻,只恨自己不会丹青,又觉就算会了,也画不出眼前此景此人万一,不如不会。
他笑叹道:
“我可不说假话,一切都是真心实意。”
司徒琴莞尔一笑:
“算你会说话。我看你要是去了朝堂上,肯定是一个大奸臣大佞臣!”
“只要陛下喜欢,那我就是忠臣。”
谢渊笑眯眯道。
听琴论道,闲聊茶点,一个上午很快过去,又到了午膳时间。
看着司徒琴优雅而不失效率的大快朵颐,满满一桌子珍馐最后在两人努力下锅干碗净,谢渊不禁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少女平坦的小腹,那里难不成是通往小世界么?
说起来司徒琴向来爱吃好吃,零点不离嘴,正餐从不缺,一问有特别美食,都得问句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但她看起来仍然窈窕动人,纤腰楚楚,除了隐晦的知道该有肉的地方是一点不缺之外,该瘦的地方也是真瘦。
不过谢渊只是想入非非了一瞬,便知这也不足为奇。
论起真实修为,司徒琴只怕比自己还要高不少,是个货真价实的蜕变境武者。
她只是没在自己面前练过桩功、打法之类,不代表她不会。看她身姿行止,基础无比扎实,一看就是没少流汗水的。这等武者,多吃一点完全不受影响。
不过谢渊严重怀疑,司徒琴说不定是为了吃,才努力练功的……
午膳过去,便是下午茶,下午茶过去,便是毫不逊色午餐、却样样不同的晚饭。
谢渊在司徒琴这里,别的不说,吃是几个月来吃的最好的两天,山上不说餐风饮露,但口味比起大家私厨,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吃饱喝足,休息的也好,谢渊莫名想着,赖在司徒琴身边也不错。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
若是赖在这里,只会成为她的下属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