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急追而上,眨眼间就去的远了。
原地的百姓农汉茫然的看着几人化作黑点不见,他们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范秀才晃眼一看,似乎觉得那身影有些熟悉,但他老眼昏,又没功力,看不真切,只得重新扫过一地尸首。见刚刚一一看过的受害者,本还鲜活的生命此时倒做一片,忽而头晕。
他本怨恨遗憾为什么自家女儿不在这里,但现在突又庆幸她不在这里。
但随后,范秀才的脸又慢慢变得煞白,看着这一地尸首,一言不发,失魂落魄的往乌河县回去。
他走到城门不远的酒肆,坐了进去,听到不少人正在议论着城外的事。消息向来传得飞快,已经城内人人皆知。
范秀才从胸口颤颤巍巍的掏出那几粒碎银,正是谢渊给他的。
“小二,劳烦来壶酒,一碟牛肉。”
范秀才挨家挨户的找女儿不止一次,早在城内出名了。店小二认出失神的他,正自不耐,却见他有钱,便转换笑脸,上了酒肉。
范秀才久违的饮酒吃肉,身上渐渐生出力气,然而心里却仍是一片冰寒。
他走路有了根,离了酒肆,步伐加快,走到县衙门口,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那面登闻鼓。
“咚——咚——咚——”
范秀才使出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仿佛想要将那鼓敲破砸烂。
衙役上来喝止阻拦,两个人合力竟然费了一番功夫才制服这瘦弱的老乞丐,押到堂里去。
姚知章匆忙的将官帽戴好,坐上高椅,面色阴晴不定。
他早已收到消息焦头烂额,然而这时还有人来敲鼓?
姚知章阴着个脸,准备底下的小民要是说不上一二三来,就要关两天让他醒醒。
结果他一看那白头发和清瘦的脸,怔了一下,皱眉道:
“范兄,怎么是你?本官正忙,你若要钱……”
“姚知章,我何时要过你的钱?”
范秀才仰望着“奉公为民”匾下的县令,戟指斥道:
“姚知章,你信誓旦旦给我说拍子的都是雁州来的流串犯,怎么那些人就在城外五里不到的地方,你身为县令,竟然看不见?!”
姚知章听他为此而来,面色难看,眉头紧皱,缓缓道:
“这事本官是刚刚才知道,正在彻查,你稍安勿躁……”
“刚刚才知道!你身为父母官,本地有如此毒瘤,你竟然刚刚才知道!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