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能力出众,清明廉洁,结果眼皮底下都管不住!害了多少人,多少人呐!刚刚就死了一百多人,一百多户人家的掌上明珠!”
范秀才气得胡须直抖。
姚知章强压着性子:
“我说了,我正在调查……”
“你调查个屁!你在乌河这么些年了,船帮势力越来越大,普通的船民渔夫日子越来越难,百姓走失的孩子越来越多!枉我还帮你说话、为你着想,你外地来为官,平衡本地乡绅不易,结果你看看你都干成什么样了!”
范秀才须发张开,吼道:
“我问你,他们都说你收了孟河生的银子,是不是真的!说你和船帮联手贩卖人口,是不是真的!”
姚知章面沉如水,看着唾沫横飞的范秀才,眼中冷色不断,一言不发。
范秀才见他这副模样,什么都明白了,悲愤欲绝道:
“姚知章,你当初在书院意气风发,团结同学,说以后要当个为民请命的好官,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姚知章终于忍不住了,拍案而起,吼道:
“你以为我……蠢货!天真!蠢货!”
他愤怒的指着范秀才,道:
“咆哮公堂,给我打!杖责二十、不,五十!”
左右衙役将范秀才拖下去,开始执行杖刑。体弱的范秀才哪里挨得了几下?还不到十杖,便头一歪,气绝身亡。
然而他直到身死,都是双目圆睁,怒斥姚知章,没说过一句求饶的话。
“县令大人,他……”
一名衙役对着姚知章拱手低声说道。
姚知章快步走到庭下,看着死不瞑目的范秀才,死死咬着牙,低吼道:
“贱民!抬走抬走!”
他不耐烦的挥挥手,深吸几口气,好不容易平复心情,然后唤过一名师爷:
“船帮那边,处理好了么?”
“已经安排了,都……”
师爷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让姚知章神色稍缓,点了点头。
他在衙里踱步,摇头道:
“不知这两人是什么来头,算了,一切都该抹干净。”
姚知章回到书房,将所有有猫腻的文件全部清点出来,直接付之一炬,烧了个干干净净。
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明暗不定。
……
“竟然跟丢了……”
谢渊和司徒琴在一处山道前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