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议。
谢渊正准备习惯性的用天隐术带谢灵韵一起进去,就见谢灵韵直接翻身下马,越众而出,对着前面一个大和尚道:
“法智大师,我听闻贵寺玉佛被盗,可是真是假?能否容小女子进去一观。”
那牛高马大、披着袈裟的和尚一看谢灵韵,立即露出笑容:
“阿弥陀佛,原来是灵韵小姐大驾光临。哎,说来话长,灵韵小姐还请入寺吧。”
他伸手一引,见谢灵韵没动,而是看向旁边另一个眉目疏朗、高挑俊逸的男子:
“走吧。”
“这位是?”
法智问道。
“这是我堂兄谢渊。”
谢灵韵介绍道。
法智顿时一惊,合十行礼道:
“原来这位就是谢渊施主,闻名不如见面,还请一同入寺。”
谢渊心道这和尚都知道自己是谁?他看起来地位不低,倒是对谢灵韵客气得很。不过也是,估计这玉佛寺最大的施主就是谢家。
倒是偷偷摸摸惯了,第一次遇到凭借真实身份就能进入一地的时候。
两人正要入内,谢灵韵站在台阶之上,转身对着信众娇声道:
“诸位乡亲,我乃谢家子弟,听闻玉佛寺遇到盗窃,这便入内调查。诸位放心,谢家绝不容忍盗窃佛像之事在陈郡发生,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还乡亲们一个公道!”
下面的百姓本来对有两人能够破例入寺有些不满,不过一听谢灵韵的说辞顿时眼神发亮,纷纷叫嚷道:
“原来是谢家来人,看来很快就能查清楚了!”
“谢小姐,一定要把玉佛请回来啊!我还等着拜佛给爹求福治病呢!”
谢灵韵点点头,这才和谢渊随法智入寺去。
谢渊上下打量着谢灵韵,看得她有些不自在,低声怪道:
“看什么看?”
“没想到还挺会说话的。”
“这本是咱们的必修功课。而且陈郡有事,家族肯定要管。”
谢渊点点头,斜眼道:
“虽然但是,你包票打出去,查不出名堂怎么办?你会查案吗?”
谢灵韵理所当然道:
“我查不来就叫我爹来呗。”
谢渊沉默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而且,不是还有你吗?”
谢灵韵忽然又笑道。
谢渊瞥她一眼,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