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蹊跷,我可不见得看得出名堂。”
“没事,我相信你。”
谢灵韵笑盈盈的。
两人跟着法智登上长长的台阶,来到高大恢弘的大雄宝殿前,然后陷入沉默。
虽然在台阶之下就能隐隐看到,但现在两人都将大雄宝殿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那巨大的底座上,现在空无一物,整座大殿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谢灵韵难掩脸上的诧异,而谢渊虽然是第一次来,也眉头微挑。
光看这底座、这大殿,便想象得到原本的玉佛该是多么宏大,而将其盗走又是多么难以置信的一件事。
就算是宗师也不可能有这种手段,难道是大宗师?可是大宗师偷一尊玉佛干什么?
而且……
谢渊看了一会儿,道:
“法智大师,这大雄宝殿,应该是先有大佛,然后才盖的大殿吧?”
法智看着谢渊,合十道:
“阿弥陀佛,谢渊施主慧眼如炬,的确如此。佛像恢弘高大,大殿盖好之后再搬挪难以实现,故而是先有佛像,后有大殿。”
谢渊感觉有些神奇。
他一眼看出这大殿的门口高度不足佛像远甚,可是这大殿现在完好无损,无论穹顶还是前后门都是完好如初,这里面一个巨大的佛像,是怎么被运出去的呢?
他走进大殿,四处看了看,又摇摇头。
谢渊刚刚先不想挪动如此大的佛像需要怎样的巨力,就当有这么一个高人,可以将佛像如同无物般颠来倒去,放倒竖着出来。但是一看这内里的空间,仍然不够佛像倒下,除非将穹顶撞破。
换而言之,不管什么角度,这佛像都不可能在不碰着大殿的情况下运出来。
“根本不现实嘛。”
谢灵韵也走了进来,做出和谢渊一样的判断,噘了噘嘴。
谢渊想了想,问道:
“大师,贵寺最近有得罪哪家高人吗?”
既然从作案手段上判断不出,那就从嫌疑人或动机上来看。
然而法智和尚蹙眉沉思一会儿,然后缓缓道:
“阿弥陀佛,敝寺上下向来勤修佛法,不与人争执,在陈郡有百年之久,从未和谁人交恶,想不到会是谁做此大逆不道、亵渎佛祖之事。”
谢渊余光瞟到谢灵韵微微点头,知道这和尚说的大概是真的,顿时眉头一皱。
既没有痕迹,又没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