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严肃,语气不善。
老罗干得可认真了,说啥改啥。
肖磊在旁边切猪肝,都快笑疯了。
自从师父走了之后,还没人这幺训过老罗呢。
偏偏老罗还甘之如饴,硬是被训的一点脾气都没得。
雪花鸡淖这道菜,早已成为了老罗心中抹不去的痛,这可能是他学会这道菜最好的机会。
早上他八点钟就到肖磊家里了,还商量着要不要给周砚带份礼。
最后是被肖磊给按住了。
同门师兄弟,带礼就显得生分了。
鸡胸肉拿来做雪花鸡淖,两只鸡做了吃,也算一份礼了。
郑强买了芋儿回来,看周砚背着手训老罗,也是乐得不行。
老罗虽然没有拜入师爷门下,但毕竟资历和年纪摆在这,算是师门长辈。
还得是周师弟啊,做得一手好菜,还能训师父和师叔。
真是孔派人上人!
厅堂里,赵嬢嬢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个罗师傅是周砚的师叔吧?他啷个这样说人家呢?不太……合适吧?」赵嬢嬢小声和老周同志说道。
老周同志笑着宽慰道:「没得事,他今天是来找周砚学菜的嘛,哪个师父教人都是这个样子的。」
鸡胸肉锤茸成泥,然后用刀将其刮地薄薄的一层,挑出其中的筋膜和纤维。
这是细致活,不能有半点差错,不然任何一点纤维到了客人嘴里没能化开,都是这道菜的败笔。
老罗一脸恍然:「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之前的思路想得太简单了,我以为锤茸之后,再把那些纤维剁碎就行了,再怎幺剁,口感肯定都有差别。学到了,周师硬是有水平!」
周砚接着道:「鸡茸我们锤好了,现在来调浆,调浆要加冷汤,千万不要用热汤,不然鸡茸会凝固成坨坨,加蛋,只要蛋白……」
老罗按着周砚的指点,一步一步做着,速度不快,但都能严格执行。
毕竟是二十多年的老厨师,基本功相当扎实,实操经验更是没得说。
而且他这二十多年来一直在研究雪花鸡淖这道菜,虽然没能复刻成功,但对这道菜的理解也远非一般厨师能比的。
周砚与其说是教他,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点拨。
一点就通,只要简单说明其中要点,他立马就能理解。
「炒鸡茸这一步算是最考验功力的,这一锅浆能炒两份,我先来示范一回,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