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铁律,以卷宗之上的过往来看,韩家昔日倚仗势力欺压良善时,也不曾讲过什幺道理。
如今不过是报应不爽罢了。
听到陈盛竟是要将整株地心莲连根拔起,带回所谓「勘验」,韩经义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勘验?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陈都尉,并非韩家不愿配合,实在是.....实在是方才老夫已答应李公子,要售予他部分莲子,此事.....」无奈之下,韩经义只得硬着头皮,试图将祸水引向李家,盼着李玄澈能出面分担压力。
但这等拙劣的移祸江东之计,在场之人谁看不穿?
李玄澈当即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凝声道:「韩族长不必扯上李某,既然此物可能涉及魔道赃物,之前的约定自然作废,李某岂是那般不明事理之人?」
嘴上如此说,但他心中却在暗骂韩经义老狐狸,想拉他下水。
陈盛方才的态度已经表明,根本不会给他李家面子。
此时强出头,除了自取其辱,还能有什幺好结果?
李玄澈这番毫不犹豫的切割,让韩经义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脸色灰败,讷讷不能言,沉默良久后,他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才颓然发出一声长叹:「既.....既如此,老夫.....无话可说。」
接着目光他身旁一位面容悲戚的老者,声音沙哑:「大长老....去,将.....将那株地心莲......取来吧。」
「家主,不可啊!」那韩家大长老急声道,满脸不甘。
「取来!」
韩经义猛地提高音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眼神中却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屈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从地心莲秘密泄露的那一刻起,韩家就注定保不住它了。
此刻若敢反抗,顷刻间便是灭门之祸。
唯有暂时隐忍,交出宝物,或许还能保全家族,以待将来。再者铁剑门每年收取韩家大量供奉,绝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
而此刻,他心中最恨的,反而不是咄咄逼人的陈盛,而是那个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的韩灵儿。
若非这个孽障泄露机密,韩家何以会与许家结怨,最终引来今日之祸?!
「是。」
眼见家主心意已决,且形势比人强,韩家大长老只得悲愤地应了一声,跟跄着转身离去。其余韩家众人皆感屈辱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