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将满腔怒火压在心底。
陈盛对此结果毫不意外。
日渐式微的韩家,在他携靖武司威势面前,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当然,若对方真敢狗急跳墙,他反而乐见其成,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将韩家这颗钉子拔除,一劳永逸,即便事后有什幺问题,他也有充分理由应对。
不多时,韩家大长老双手捧着一个尺许长的寒玉宝盒,步伐沉重地返回大堂,颤抖着将玉盒呈上。
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温润的灵气弥漫开来。只见盒内一株通体赤红、脉络晶莹如玉的莲花静静躺在其中,莲花中央的莲蓬饱满,十六颗圆润如玉、泛着氤氲光泽的莲子镶嵌其上,令人目眩。
陈盛伸手接过,指尖触及玉盒,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生机与暖意,心中一定。
此物,终于到手了!
「韩家主,既然此间事了,李某告辞。」
李玄澈见地心莲已落入陈盛之手,自知再无可能分得一杯羹,留下也是徒增尴尬,当即冷着脸拱了拱手,转身便欲离去。
今日接连受辱,他已将陈盛牢牢记住,只待他日寻得机会,定要请兄长出手,好好落一落这陈盛的颜面,回报今日之辱。
一旁的韩灵儿见状,心中大急,也慌忙起身想要跟着李玄澈一同离开。
因为她深知,一旦外人离去,家族积压的怒火必将全部倾泻到她身上,等待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等等!」
韩经义冰冷的声音响起:「灵儿你留下,族中还有些家事」,要与你细细分说。」
他特意加重了「家事」二字,目光森寒如刀。
韩灵儿娇躯剧颤,脸色瞬间血色尽失,她求助般地望向李玄澈,眼中满是哀恳。
然而,不等李玄澈开口,韩经义便抢先一步,堵死了她的退路:「李公子,此乃韩家族内私务,还望公子莫要插手。」
李玄澈脚步一顿,略作迟疑,终究没有回头,只是漠然道:「韩族长请便。」
说罢,竟是毫不留恋地拂袖而去,径直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对他而言,韩灵儿虽有几分姿色,但先前肯为她出面,更多是看在可能到手的地心莲子的份上。
如今好处没捞到,反而惹了一身腥,他哪里还有心思管这女人的死活?
更何况,一个能为了自身前途背弃婚约、甚至泄露家族核心机密的女人,在他眼中早已失了分量,玩玩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