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立于玄悲身侧的一名魁梧武僧按捺不住,跨前一步,声若洪钟:「孙镇抚,是与不是,真相如何,何不请陈施主出来一见?我玄悲师叔精修「问心诀」,只需当面一观,若陈副都尉问心无愧,自能还他一个清白。」
「放肆!」
不等孙玉芝开口,衙堂之外,骤然传来一声威严断喝,声如金铁交鸣,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龙行虎步,踏入堂内。
来人同样身着靖武司官袍,颜色更深,其上绣着熊罴图案,正是正五品镇抚使聂玄锋。
只不过此刻的他面容冷硬,目光如电,先是不着痕迹地扫了孙玉芝一眼,随即毫不客气地越过她,径直走向主位坐下,姿态强势无比。
聂玄锋冰冷的目光扫过金泉寺众人,最终落在那开口的武僧身上,语气森寒:「此乃靖武司重地,陈副都尉乃朝廷堂堂六品命官,岂是尔等江湖门派可以随意盘问的?怎幺,金泉寺如今是要凌驾于官府之上吗?!」
那武僧被聂玄锋气势所慑,脸色一白,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强辩,悻悻退后一步。
玄悲见状脸上并无恼怒,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笑意,单手行礼:「阿弥陀佛,聂施主别来无恙。」
聂玄锋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红莲煞气一事,本官早已知晓,陈副都尉与此绝无干系,玄悲大师还是回去仔细查清楚再说,至于什幺当面问心,绝无可能。」
玄悲深深看了聂玄锋一眼,脸上笑容不变,忽然话锋一转,提及了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聂施主,若贫僧未曾记错,半年之后,便是宁安六宗与官府联合争夺巫山那座元晶矿脉份额之战了吧?」
此言一出,坐在一旁的孙玉芝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沉。
聂玄锋眼神一凝,寒光乍现:「你待如何?」
巫山元矿,是甲子前突然现世的一座小型元矿。
因其地处无主之地,当年在宁安府内引发了激烈争夺,各方势力搅成一团。
虽只是小型矿脉,但每年亦能稳定产出近两千枚元晶,这对于任何势力而言,都是一笔无法忽视的巨大财富。
最终,在经过数次流血冲突后,由宁安府六大宗门与官府共同商定了一个分配方案:官府固定占据一成份额,六大宗门共同占据四成固定份额。
而剩余的五成,则为浮动份额,由官府与六宗各自派出年龄不超过三十岁的年轻武师,每六年进行一次比武较技,依据最终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