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来决定剩下这五成元晶的归属。
所谓的「宁安十杰」名头,便是由此战演变而来,不仅关乎着声望,更直接关系到切身的巨大利益。
玄悲此刻提及此事,其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若靖武司执意不归还红莲煞气,那幺在半年后的巫山之战中,金泉寺不仅不会对官府派出的武者有所照应,反而极可能联合交好宗门,进行针对性的打压。
届时,官府所能获得的浮动份额,必将锐减。
「聂施主言重了,贫僧岂敢威胁朝廷命官?」
玄悲双手合十,语气依旧平和,但话语中的锋芒却毫不掩饰:「只是希望聂施主明白,金泉寺与靖武司之间,素来并无恩怨,理应和睦相处,互为奥援才是。若因些许误会伤了和气,以致影响巫山元矿这等关乎各方利益的大事,未免......因小失大。」
「镇抚...
」
孙玉芝忍不住开口,欲劝聂玄锋暂且缓和局势。
她深知巫山之战的重要性,若因红莲煞气与金泉寺彻底交恶,导致官府利益受损,他们二人都难辞其咎。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交出红莲煞气?且不说陈盛正在闭关凝煞,根本拿不出来,就算拿得出以聂玄锋的性子,又岂会向宗门势力低头?
聂玄锋擡手止住了孙玉芝的话头,目光直刺玄悲:「我靖武司,从不接受任何威胁,本官,亦不受威胁。」
玄悲与聂玄锋对视片刻,脸上那抹淡笑渐渐收敛,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既如此,贫僧便也不再多言了,或许......真的是我寺消息有误,叨扰之处,还望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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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或许。」
聂玄锋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是一定!」
「阿弥陀佛,贫僧告辞。」
玄悲不再多言,起身微微欠身,便带着一众僧人转身离去,并无半点拖泥带水。
对于他们这等势力而言,放狠话毫无意义,真正的较量,将在半年后的巫山战场上见分晓。
待玄悲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堂内的气氛依旧凝重。
「聂镇抚,」孙玉芝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忧虑:「与金泉寺如此强硬,甚至不惜交恶,实为不智之举。」
「不智?」
聂玄锋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孙玉芝:「所以孙副使的意思是,我靖武司就该对这些江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