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步步退让,任其拿捏?还是说,你认为应当让陈盛交出红莲煞气,以息事宁人?
若你真做此想,倒也简单,只要孙副使能拿出一道品质更在红莲煞气之上的地煞之气补偿于他,本官绝无二话!」
「你!」
孙玉芝气结,强压怒意道:「本使并非此意,我只是认为此事可以更为迂回处理,未必需要闹到如此剑拔弩张的地步。
据我所知,金泉寺这一代的十杰」之一,法藏和尚,曾前往云州上宗进修数年,如今修为疑似已踏入玄罡境。
若半年后巫山之战由他出手,我靖武司年轻一辈中,何人能挡?届时份额大减,上面怪罪下来,你我如何承担?」
这才是最现实的问题。
若无法在巫山之争中取得足够的利益,他们这两位宁安府的镇抚使,必然要承受来自州城靖武司高层的压力。
「一步退,则步步退,金泉寺就是吃准了我们会顾忌巫山之战,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上门索要。」
聂玄锋语气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若是事事委曲求全,纵容这些宗门势力坐大,难道上面就会满意了吗?
孙副使别忘了靖武司的职责是什幺,也别忘了,本官是因何被调任至这宁安府的。」
最后这句话如同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了孙玉芝的心中。
若非聂玄锋空降至此,这宁安府靖武司镇抚使的位置,本该是她的,这也正是两人之间难以化解的矛盾根源。
孙玉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霍然起身,凤眸含煞:「好,好,既然聂镇抚如此有自信,那此事本使便不再过问,但愿届时,聂镇抚莫要后悔今日之言。」
说罢,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官袍带起一阵冷风。
看着孙玉芝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聂玄锋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并无半分懊恼,只是冷哼一声。
他对于孙玉芝也很不满。
他这才离开府城才多久?
孙玉芝便如此迫不及待地伸手到他麾下,若不藉此机会敲打一番,只怕她真以为这靖武司是她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还有陈盛......此子天赋心性皆属上乘,是他极为看重的年轻人,也必须寻机好生提点一番,莫要行差踏错。
略作沉吟后,沉声对外吩咐道:「传令,待陈副都尉出关,令他即刻来见本官!」
靖武司,地下十六层,闭关密室内。
陈盛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内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