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镇抚,」
陈盛见聂玄锋迟迟不入正题,便主动开口:「属下此番前来,除禀报凝煞之事外,亦想向大人解释此前与孙副使往来之由。」
「孙副使?」
聂玄锋端起茶盏,轻呷一口,故作不知:「你与孙副使之间,有何需要向本使特别解释之事?」
「大人明鉴。」
陈盛神色坦然:「属下与孙副使之间,确无什么不可告人之秘,只是此前————」
他没有隐瞒遮掩,随即将与孙玉芝的数次接触,简略陈述一番,只不过刻意略去了玄灵宝珠与玉偶等细节,只强调乃是出于公务及必要的利益交换。
聂玄锋听罢,面色稍霁,语气缓和几分:「不必多言,本使岂会疑你?不过,铁剑门当日之事,你倒无需时时感念。
本使离府之前,早已有所安排,即便孙玉芝未曾现身,若铁剑门真敢不顾颜面,以势压人,自有高手为你撑持,只是未到现身之时罢了。」
这句话不是虚言,靖武司也不止他和孙玉芝两位通玄,事实上,还有一位潜藏在暗中,受他之托看顾陈盛。
只不过当日未曾发生什么紧要之事,若是不曾现身罢了。
这件事他要说明白,免得陈盛真的感念孙四娘的护持恩情。
「竟有此事?」
陈盛虽早知此事,但眼中仍是适时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接着郑重拱手道「属下拜谢大人回护之恩!」
聂玄锋微微颔首,继续道:「至于孙玉芝......此女容貌确属上乘,然则性情刚烈,并非易与之辈,你当知晓本使家世渊源,只要你忠心任事,勤勉修行,日后自有更好的机缘等着你。」
他言语之中略带深意,对陈盛的期许不言而喻。
事实上,聂玄锋此番回归家族,便提及过陈盛,然则以陈盛当时区区朝元境的修为,尚不足以引起家族重视,即便联姻,最多也只能匹配旁系庶女。
这自然并非聂玄锋所愿。
是以,他便打算着待陈盛修为更进一步,名望更高之时再行举荐,岂料归来便闻孙玉芝暗中伸手,自然心生不快。
「大人提携厚爱,属下感激不尽,定当谨记于心,日后与孙副使往来,必掌握分寸,以公务为先。」
陈盛言辞恳切,表态明确。
「那也不必刻意疏远。」
聂玄锋略作沉吟,摆了摆手:「孙玉芝终究是靖武司副镇抚使,同衙为官,正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