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接触无可厚非,只需把握尺度,莫要逾越即可。
而且此女在宁安府内素有母夜叉孙寡妇」之名,非是易摘之花,你当好自为之。」
他此番召陈盛前来,主要目的便是意在提醒,以防陈盛年少气盛,被孙玉芝迷惑利用而不自知。
陈盛见聂玄锋怒气已消,气氛缓和,便半开玩笑道:「镇抚,若属下..
真有本事摘下这朵带刺之花呢?」
聂玄锋闻言,不由嗤笑一声,上下打量陈盛:「你若真能令那孙玉芝倾心献身,日后本使见了你,唤你一声大人」又何妨?」
显然,聂玄锋敢说这种话,便是不认为陈盛有这个本事,不说孙四娘并非易于之辈,单单是双方修为实力差距甚大。
便是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那属下可就当真了。」陈盛哈哈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尽管当真。」
聂玄锋亦是莞尔一笑,随即神色一正:「好了,玩笑归玩笑,此番召你,另有要事交代。」
「请大人明示。」陈盛立刻收敛笑容,正色以对。
「其一,金泉寺之事暂告段落,然其绝不会善罢甘休,这群秃驴倚仗天龙寺为靠山,行事素来跋扈,日后行走需加倍小心,谨防暗算。」
「其二,你既已晋升地煞至境,修为实力大增,日后当寻机争一争那宁安十杰」的名头,此事于你未来,大有裨益。」
关于聂家联姻之事,聂玄锋暂不打算透露,以免给陈盛带来不必要的压力。
而他鼓励陈盛争夺十杰之名,既是为其个人前途,亦是为半年后的巫山元矿之争增添筹码,对其寄予了厚望。
「属下明白,必竭尽全力,不负大人期望。」
陈盛重重顿首。
虽聂玄锋未言明具体好处,但他通过天书已知晓一二,此刻自是心领神会。
「另外。」
聂玄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接下来这段时日,本官要你在宁安府内,闹出些动静来,不必畏首畏尾,尽管放手施为。
记住,有本官在,便无人能以势压你!」
言语之间,聂玄锋流露出了源自世家背景的强大自信。
府城六宗背后有靠山背景,但他同样也有。
甚至于,他此番调任宁安府担任镇抚使,本身便带着聂家的一些任务来的。
此前因陈盛修为尚浅,他并不属意,但如今陈盛既已晋升地煞,又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