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幅画…”
待黄志业离去后,乔梁缓缓自办公室的休息间走了出来。
“让你录的都录下来了吗?”
熊高胜点燃一颗香烟,扫了乔梁一眼,“这可是我们的护身符,关键时刻能起到奇效。”
“录下来了。”
“老板,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咱们就送出那么贵重的一幅画?”
看着满脸不解的乔梁,熊高胜哈哈大笑道:“你觉得这是小事么,看来你是没领教过政法系统的拳头啊!”
“再说了,谁告诉你只有这一件事情的?”
说到这儿熊高胜不由叹息一声,“这个黄志业也是个老狐狸。”
“你以为他当真不知道我就是冲着他去的?”
“咱们和荣斯年能有多深的交情啊!”
“所有的交情都是建立在利益上,用利益捆绑在一起的。”
“荣斯年这些年一分钱都不收,你和他能有什么交情?”
“但是我需要给黄志业一个帮我的理由,而且这个事情正好是他的分内之事。”
“他自己就能说了算的,他才能心安理得地收下我们的礼物。”
乔梁顿时恍然大悟。
“老板,您是为了接下来开元县产业升级的事情?”
“没错。”
“咱们和方弘毅目前的关系几乎没有办法缓和。”
“而且方弘毅的性格你也看到了,典型的油盐不进。”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要从其他人身上下功夫,手握实权的县委常委们就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说到这儿熊高胜又叹了口气。
“本来最好的拉拢对象应该是张学宇,但是你也听说了,方弘毅和张学宇是莫逆之交。”
“甚至张学宇之所以来咱们开元县,都是为了帮助方弘毅。”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然就不可能拉拢成功,所以我才退而求次,继续巩固和黄志业的关系。”
乔梁缓缓点头,方弘毅和张学宇的关系在开元县不是秘密。
“现在你应该能明白我为何这么做了吧?”
熊高胜颇为得意,“黄志业收了东西,就彻底和我们绑在了一起。”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有你刚刚录的视频,他都跑不了!”
“至于方弘毅?”
熊高胜嘴角闪过一丝不屑,“我倒是想看看,如果黄志业倒了,他荣斯年还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