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推门而入的脚步声之后。
不由侧身看向,在关门之后就向她走来的高桓,又惊又喜问道:「夫君今晚怎幺有兴致来我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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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去请君倩妹妹前来?」
走到叶夏身边不远站定,高桓只是有些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回应道:「不必了灵韫,今晚就你我二人。」
过往叶夏,虽将她身世都与他和盘托出了,但却未曾向他透露过她真名。
尽管心里有些理解她这幺做的原因,但终究还是有种被她欺骗之感。
叶夏脸色一变问道:「夫君见过方光磊那狗贼了?!」
随后,她忍不住的眼泛泪光解释道:「我不用灵韫之名,并非想刻意隐瞒夫君,只是不愿提及时,就会想起枉死家人!」
高桓不以为意说道:「我未有责怪之意。」
「今晚我看过你父亲所犯之事的巡天卫卷宗,几无翻案可能,你要有今后都不能为你父亲正名的心理准备。」
叶夏恨恨道:「我家祖上没有出仕前朝之人,我父亲也从未去过中州生灭寺,怎幺可能会和那些谋逆之辈同流合污?!」
「方光磊那狗贼既然决定要栽桩陷害我父亲,必然不会留下什幺把柄!」
「但当年救下我的怜生魔教中人,可是亲眼看到过,被方光磊那狗贼收买的我家商行几位分铺掌柜,曾背着我父亲与那些前朝余孽私下交易!」
「夫君在巡天卫为官这幺久,应当清楚以巡察使之权势,想对付一些背景不深的治下商贾,绝非什幺难事!」
眼见叶夏有些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高桓不由清声说道:「你父亲所犯案件虽有蹊晓之处,但怜生魔教中人绝不可信!」
「如我未预料错的话,能证明你真实身份之物,就是怜生魔教中人暗自送予平远伯的!」
听闻此言。
叶夏很快就想到自己当年,有什幺信物落入了怜生魔教手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凄楚道:「方光磊那狗贼既已知晓我之真实身份,又掌握了十足证据,只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想必相见夫君时,没少为难你吧?」
说到这,她擡头望着高桓一脸决绝道:「我可不愿在仇敌面前受尽屈辱而死,也不想夫君左右为难!」
「在方光磊那狗贼上门之前,还请高大人给我留个体面,完成你我此前未竟之盟约。」
「来年高大人朝廷权势足够的话,能够替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