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所犯之案查个水落石出,让真相大白于世,灵韫就感激不尽了。」
高桓这些时日对她的好,她自然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并不认为他今晚前来,是给她下什幺最后通牒。
但以高桓现今朝廷地位,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是护不住她这个与前朝余孽有所勾结」的罪商之后。
这种情况下,还不如选择让他大义灭亲,以免他将来巡天卫官职升迁时,留下什幺污点。
如此的话,他将来念及两人过往情分时,或许会为她父亲翻案,以及替她枉死一家报仇!
不过现在想让高桓亲手处决自己,对他来说确实是有些残忍。
念及此处,她不由有了自我了断心思。
可下一刻。
她便眼见高桓在她话音刚落时,就以熟悉的封禁手法。
在她身上连点九下,让她再也调动不了丹田气窍里的先天气,流转于身体经脉中。
于此同时,她脑海中也直接响起了,高桓带着些许怒气的传音:「在你眼中,我就是如此冷血无情之人?」
「本想暂瞒你一些时日,但现在也没这个必要了。」
「昨日晚上我就已破境天人宗师,此后受封朝廷伯爵之位时,自会将你扶为侧室,以我功勋,抵免你身上罪责。」
「平远伯那里我已找好说辞,在朝廷举行沧溟问道大会之前,他都不会有所妄动,这些天你安心待在家中就行。」
「记得此事不要声扬,我隐藏武道修为,自有己身用处。」
听完这些话语。
由于自身武道修为被封禁,无法传音回应高桓,也不能亲口确认的叶夏,只好重重点了点头。
心里却是陷入了极为震撼的情绪当中。
高桓在自身武道修行上的事,平常虽不会和她透露太多,但也没有什幺对她刻意欺瞒之举。
既然他说他已于昨晚破境天人宗师,那这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样的话,只要他自身愿意,确实能保下她性命来。
待念及高桓年仅十七,便能破境天人宗师,她不由有种犹在梦中之感,只觉此事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
一时间连什幺劫后余生的心情都未生出。
眼见叶夏脸上死志全无,转而化为了惊愕之色。
心里对她刚刚为自己着想行为,并没有真得生气的高桓,还是冷脸对她说道:「来为我沐浴更衣。」
说罢,他便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