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瓦库尔问了句:「我记得,之前咱们调查过,黑斯廷斯先生似乎还没有与哪位女士建立起特殊关系吧?」
瓦库尔也点了点头:「头儿,根据你的吩咐,咱们刚到伦敦我就派兄弟轮流跟他了,那小子每天几乎都是三点一线,兰开斯特门,白厅街,惠斯通乐器行,一连几天他的行程都不带变的。生活这幺规律,苏格兰场里又没有女人,他肯定没时间去谈情说爱的。」
椰子树听到这里,禁不住问了句:「不对吧,我记得前几天你不是和我说黑斯廷斯和一位女士在咖啡厅……」
瓦库尔听到这话,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赶忙冲着椰子树使眼色,但却已经迟了。
维多克犀利骇人的眼神一下子就锁定了瓦库尔:「这是怎幺回事?」
瓦库尔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发干,他沉重的咽了口吐沫:「头儿,其实也没什幺大不了的。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女人而已,黑斯廷斯先生只是同她在咖啡厅里坐了一会儿。」
维多克闻言直接提住了瓦库尔的衣领:「他妈的,这种事你为什幺不早说?我不是告诉过你,所有的情报,事无巨细都要告诉我吗?」
瓦库尔勉强的笑着:「头儿,话虽然是这幺说,但是我想着有了什幺情报,最好调查清楚再告诉你,毕竟您平时也挺忙的,不是吗?」
「那你调查清楚了吗?」
「这……」瓦库尔颤颤巍巍的说道:「我派人跟了那小妞两天,第一天她去了俄罗斯大使馆,第二天嘛……第二天人就丢了……」
「你跟丢了?!」
「不,不,不是小妞跟丢了……」
「哦,那还好……」维多克的心刚放下来,但转瞬,瓦库尔的一句话再次令他的血压升高。
「是我们派过去跟踪小妞的人丢了……」
「废物!」维多克心中顿生一股不妙:「那小妞肯定不是什幺善茬,你他妈这是被她发现了!等等,你刚刚说她去过俄罗斯大使馆,难不成她是个老毛子?」
瓦库尔赶忙往回找补道:「头儿,您果然英明!我们后续调查才发现,那个小妞好像确实是在大使馆工作的。」
维多克听到这话气的擡手就给了瓦库尔一巴掌:「也就是说,咱们的人落在了俄罗斯人的手里?你知道塔列朗先生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他会有什幺反应吗?他会宰了咱们的!」
瓦库尔一听这话也慌了,他想尽办法的打算撇清关系:「维多克先生,丢的那个人就是个我雇的本地地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