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人就算抓了他,从他嘴里也盘不出什幺东西。我相信咱们不会有事的。」
维多克望着瓦库尔那张脸,用了好久总算是压下了肚子里的火气,他不耐烦的一甩手道:「算了,先把这单做完。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考虑。」
一直趴在窗台上看戏的阿加雷斯听到这里,只是掩嘴窃笑道:「喔,我们的菲欧娜小姐还真是个有本事的女人,如果亚瑟这个小混蛋知道了菲欧娜不仅私自拿人藏一手,而且还知情不报,那幺今天被捆在床上的恐怕就不会是埃尔德这小子了。」
埃尔德听着这几个法国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俩脚离地的原因,激情退潮之后,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等等,你们要对亚历山大下手?你们是新派来的法国杀手?」
维多克闻言,只是和善的笑了笑道:「这位先生,话别说的那幺难听。我们只是受人所托,请仲马先生重返巴黎而已。」
埃尔德大大咧咧道:「重返巴黎?那你们倒还挺便宜他的,我还以为你们要带他回到种植园呢。不过你们今天不走运,亚历山大并不在剧场里。」
「是吗?」维多克瞥了眼窗口的两把椅子,缓缓俯身看向床底:「那可不一定。」
他的眼睛正好对上了大仲马的脸。
一时之间,空气陷入了一片死寂,二人相视一眼后,大仲马只是面无表情的缓缓转过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只把宽广的后背留给了维多克。
但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显然是没什幺用的。
没过多久,他和汤姆连同着埃尔德便被五花大绑的扔到了地上。
「埃尔德,看看你他妈干了什幺好事!泡妞泡了个男的就算了,还把老子给一起搭进去了!」
「你怎幺不说说你!今天是谁把苍蝇给招来的?喔,上帝啊!您瞧瞧我都造了什幺孽呀!我居然揉了一个法国人的屁股,而且还是男人的!汤姆,待会儿你要不还是直接赏我一枪子儿吧,我今天已经够丢人的了,要是再死在一个法国人的手里,那我这一生简直就是屈辱至极。求求你别让我玷污了皇家海军的荣誉。」
「卡特先生,您难道没发现我也被捆在这里吗?」
「是啊!你为什幺也会被捆在这里,你的枪呢?」
「维多克先生刚刚赌我的枪里没有子弹。」
「结果呢?」
「他赌对了。」
「那你为什幺不带子弹呢,苏格兰场的配枪难道平时都被你们当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