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对此也颇为无奈到:「你说得对,如果柯西先生还在巴黎的话,只要你的假设是正确的,他要不了几个月就能找到数学表达式的规律。当初我在研究欧拉方程的时候,认为欧拉方程之所以和现实流体运动情况对不上,是由于欧拉方程将流体视为分子集合,这种假设只适用于完全均匀的流动,而现实中的流体运动通常是不均匀的。
从现实经验来看,压力并没有明显的影响运动流体各部分之间的分子作用所产生的阻力,而这些阻力更多的来源于相邻分子的速度大小或方向差异。所以,基于这个前提,我进一步在欧拉方程的基础上推导了相邻分子的运动作用在分子上的力的分类表达式。
我刚刚做完这些工作,第二天便兴冲冲的拿着我的这份最新研究成果给柯西过目,他正好也对这方面很感兴趣,而且还一眼就看出了公式的美中不足之处——这仅仅是一组描述不可压缩流体动力平衡和运动的方程,它显然不足以描述宏观层面的流体运动规律。我也知道这个缺陷,可是以我的能力,推导到这一步便已经是极限了。
我本以为对于欧拉方程的研究也就到此为止了,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几个月以后的某天,柯西忽然拿着一迭纸走进了我的办公室。他说他在我给出的前提条件下,在欧拉方程当中引入了一个流体微团的应力张量概念,然后就稀里糊涂的找到了一组式子,并且可以通过这组公式准确反映流体运动与固体运动的不同之处。
再后来,柯西在聊天中又把我的这个新发现告诉了泊松先生,结果泊松同样只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便又在同等条件下,通过对欧拉方程的推导,建立了一个描述可压缩流体的运动方程。」
说到这里,纳维一边觉得高兴,一边又觉得脑袋疼,他开口道:「法兰西科学院最大的幸运,就是我们拥有了柯西和泊松这两个数学怪物,所以在许多问题的研究过程中,他们有意无意的帮我们省了不少事。如果不是他们俩,我相信目前科学院的许多研究肯定还只是停留在假设和推导阶段。而法兰西科学院最大的不幸,则是这两个数学怪物里有一个在去年出走了。相较于让我重返桥梁建设委员会,我还是觉得政府应当首先想办法把柯西给请回来。」
科里奥利闻言无奈道:「纳维先生,您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您和柯西先生是老朋友,柯西先生是我的导师,我们俩都了解他的脾气和立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正统王朝派,毕生都致力于支持波旁王朝。虽然拿破仑同样可以让他愿意为之效力,但是目前我们的国王陛下是路易